只是楊珊瓊不這麼想,女兒受了委屈被人欺負,她這個做母親的就該挺身而出,為女兒和外孫討個公道。
這些年女兒受的苦她是看在眼裡痛在心頭,別的不指望,只盼著女婿能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對女兒好,一家人和和睦睦相親相愛。
只可惜,事與願違,幾年來不聞不問就算了,如今還讓她撞見女婿和小三明目張膽的逛商場,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讓開,看我收拾他。”甩開女兒的手,楊珊瓊飛撲上去,“啪啪”兩耳光,重重的甩在楚慕白的臉上。
打了兩個耳光還不解氣,楊珊瓊拿出菜市場砍價的架勢,指著楚慕白的鼻子破口大罵:“姓楚的,別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媽和你爸都是好人,怎麼就生出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狗東西,畜牲,年紀輕輕的不幹正經事,管自己的孩子沒時間,把別人的女兒倒是陪得好啊,以後孩子長大了也就別指望他們認你這個爸。”
第45章
“媽……”沈芸夏嚇壞了,跑上去制止,可是媽媽的嘴快,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埋著頭拉媽媽的手,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邊兒去,別拉我,今天不會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
推開女兒的手,罵了女婿又罵小三,氣頭上的丈母孃義正嚴詞,擲地有聲:“還有你,長得似模似樣的,怎麼就不學好當小三,狐貍精,勾引別人的丈夫就不怕遭天譴,你以為他和你來真的,他滿肚子都是女兒腸子,這種男人就沒有一點責任心……小姑娘,阿姨勸你離他遠點兒,不然以後被甩了哭都沒地方哭。”
沈芸夏受了那麼多委屈,媽媽幫她出了口氣,心裡也挺爽,不過爽歸爽,將要面對的後果仍讓她苦不堪言,眼睛只在四雙腳間兜兜轉轉,不敢看楚慕白的臉,就算不看,她也想象得出,一定黑成鍋底了。
楚慕白怒火四溢的眼眸緊盯沈芸夏,一言未發,商場裡卻瀰漫著危險的氣息,空氣凝滯,憋悶得足以讓人窒息。
“哪裡來的神經病?”文嫣雪心思都在楚慕白的身上,也沒顧得上罵回去,憂心忡忡的看楚慕白的臉,紫紅色的手指印赫然入眼,驚叫一聲:“哎呀,都紅了。”
粗重的呼吸從微張的鼻翼噴出,楚慕白的怒氣燃得一發不可收拾,連深邃不見底的眼眸也射出嗜血的暗紅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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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和顧逸塵地下戀的第五年,我終於決定離開。
那一晚,,他突然輕飄飄的開口:“夏夏,我要結婚了。”
還有五天就是我三十歲生日,顧逸塵曾經承諾,會在那天娶我。
心臟猛地一跳,我幾乎以為等來了兌現承諾的時刻:“逸塵,我終於等到……”
“蘇瀟回來了,她懷了孕。”他打斷我,聲音里還帶着激情過後的喘息,“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次。”
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望着鏡子里臉色慘白的自己,渾身血液彷彿都凍成了冰。
此刻我的心臟也只剩一片寒涼。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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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