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開春了,顧盼月同顧修瑾前往各大軍營跑得更勤快了一些。顧修瑾處理軍務的時候,都將她帶在身邊,不光是出自於他的私心,更重要的是讓將士們熟悉她這樣一位侯府嫡小姐。
顧盼月感覺顧修瑾似乎帶她在將士們面前露面的次數有些多了,便笑趣道:“二哥,即將做世子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何故要我與將士們熟悉起來?”
顧修瑾登上高臺,舉目遠眺,道:“有備無患。”
好在顧盼月並不是一個花瓶,騎射她在行,九節鞭她也揮得爐火純青,好幾次顧修瑾帶她到徽州城外剿匪,還順帶坑了幾把顧放在柳城計程車兵隊伍,使得隨行的人漸漸對顧盼月也生出崇敬之心。
這樣日漸一日,她在軍中便有了小小的名聲。
顧盼月並不知道,顧修瑾正在等待一個時機,如何讓她在南軍大營裡的威望大漲。
顧盼月白天的時候跟著顧修瑾一同出去,晚上的時候閒下來了,便加緊挑選上好的衣料,準備給顧修瑾做兩身春衣。
威遠侯在三月便即將封授顧修瑾世子之位,她想到時總該讓他有新衣服穿吧。若是有時間,還要給他再納兩雙鞋。
說來在年前的時候,在顧家護衛的護送下,琬兒便順利地抵達魏京。
若是沒有顧家親自護送的名義在,恐怕能不能回宮都還是一個未知數。琬兒對魏雲簡來說已經毫無用處,別指望魏雲簡還能對她眷顧兩分。
但現在有了顧家人出面,又放出點風聲,對外道是貴妃在徽州老家休養完畢返回魏京,為了維持表面的相安無事,那魏雲簡無論如何也是要做個樣子的。
因而他好歹讓琬兒順利回宮,還御駕親臨去見了她一面。
彼時琬兒將將回到自己的寢宮裡,舟車勞頓,還來不及洗漱休息,便要跪在寢宮門前迎接魏雲簡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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