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芙在水鼓上起舞,一年一次,梅城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但人們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以旁邊的人便問道:“為什麼?”
“據打探來的小道訊息說,她是專門跳給她那意中人看的。她的意中人每年年底的時候才來一趟梅城。”
顧盼月有些發愣,手上沒注意,讓手裡的肉串落進了炭火裡,火苗躥起來,險些舔到了她的手指。
顧修瑾一把握過她的手時,她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指尖熱熱紅紅的,卻不敵她心頭突然冒起來的隱隱悸痛。
奇怪,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顧修瑾一言不發,拉著她便走出棚子時,顧盼月還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幾個說話的人身上,聽他們隱隱還說道:“今年估摸著也到時候了吧,也不知千芙姑娘哪日再在那水鼓上起舞……”
她一路上被顧修瑾拽著走,發現自己竟找不到話來打破這種沉默。
到別院時,顧修瑾停下來,顧盼月收不住腳,一下撞在他的後背上。
他轉過身來看著她,不喜不怒道:“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聽得倒仔細。”
顧盼月揉了揉自己發酸的鼻尖,道:“他們說的是千芙姑娘,與二哥有何干系?二哥聽不得他們那般說她?”
顧修瑾幽沉地盯著她片刻,低低道:“顧盼月,你在生氣?”
顧盼月扯了扯嘴角,仰頭把他望著,問:“還是說,二哥便是他們口中的那位千芙姑娘的意中人?說來二哥確實每年才來一次,對那弄梅閣也不陌生,席間還得千芙姑娘的眉目傳情,這些年怕是每次都不會錯過要來看一遍千芙姑娘的水上鼓舞?”
她看見顧修瑾皺眉不悅,又勾了勾唇,直直看著他問:“先前二哥還未回答我,二哥被千芙姑娘給取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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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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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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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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