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謝謝你。”季棠輕聲說。
君司晏盯著電腦螢幕,沒有抬頭,只說:“不用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當是給自己積德了。”
季棠又問,“你的傷怎麼樣了,嚴重嗎?聽說動了兩天手術。”
“胸前肋骨斷了三根,其中一根險些刺穿肺部,所以手術比較麻煩,但手術用時也沒有兩天,恢復一段時間就可以自行出院了。”
君司晏平淡無奇地說道,“哦,說這些不是為了博同情,是想告訴你,我作為曾經的醫生,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足夠清晰的瞭解。”
他不看季棠,季棠便能足夠大膽地看他,“那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做?你的車技很好,頂尖賽車手水準,那麼你就應該清楚地知道,當時的情況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如果當時稍有偏差,你就會死在那裡!”
君司晏沉靜的面容沒有分毫變化,電腦螢幕的藍光映在他眼上,無端地就更顯清冷。
他的手指還在打字回訊息,沒有停下。
“趕巧遇上了,我又不知道車裡的人是你。”
他敲個不停的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看著季棠:“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了救你才不顧性命的吧?”
季棠啞然。
怎麼著,現在他是在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嗎?
君司晏笑了下,“想太多,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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