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發緊，輕輕吸了口氣，

“我這年紀大了，淚腺有些發達，你待會可別說那些矯情的話！”

陸明輕咳一聲，

“矯情什麼呢，我是真心的。老周啊，你是咱公司資歷最深的人之一了，這幾年你做的那些專案，咱誰心裡沒點數？”

“所以我想著，既然你現在是差評培訓班的老師，那你得有點新鮮玩意壓壓場子。”

“你光靠《誤道洪荒》和《時間苦旅》那些老案例，哪天新學員不服你了，你可咋整？”

“我……”

老周張了張嘴，

他本來想說，那些學員其實都挺服他的，

每次他拿出來說，臺下的學生都是兩眼放光。

但，感覺，說出來，好像也沒啥必要。

和陸總有啥好顯擺的呢！

陸明放緩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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