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的時候,他心中焦急,沒有注意看大伯家的情況。
此刻細細看去,才發現院子裡破敗不堪。用泥土搭起的灶臺已經垮塌了一半,米缸裡空空如也。
大伯住的茅草屋,四處透風、搖搖欲墜。
高成業有些內疚,自己作為晚輩,居然從沒關心過未婚妻唯一的親人。
猛然間,高成業看到了院子裡空空如也的牛棚。
在他的印象中,大伯家裡有兩頭老黃牛,這是大伯唯一值錢的財產。
他突然明白過來,大伯去派出所上交的「贓款」是怎麼來的。
高成業在大伯門前站了整整一天。
他無顏敲開大伯的門,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歉意。
天色暗淡下來,初秋的涼風吹透他的衣衫,高成業抖了一下,又迅速站直。
大門終於被開啟。
大伯嘆了口氣:「進來吧。」
片刻後,高成業走出院子,給秘書撥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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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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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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