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作為一方堂主,自然有著過人的智慧和敏銳的洞察力。當他察覺到手下弟子的反叛時,瞬間就明白這絕非偶然,而是一場精心策劃、專為自己量身定製的陰謀陷阱。
此時,司徒萬里匆忙退至床邊,緊張地望著窗外。只見黑壓壓的人群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將他們所在之處團團圍住。他轉過頭來,臉色凝重地對朱家說道:“堂主,他們已經追上來了。”一旁的劉季也趕緊湊上前去張望,不禁發出一聲慨嘆:“這些可惡的叛徒,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絲毫不給咱們留條生路啊!”
“朱堂主,如果他們一窩蜂地全都衝殺進來,以我們目前的實力肯定難以抵擋得住啊!”司徒萬里話音未落,彷彿是要印證他所說的話一般,突然間,一陣密集如雨的飛矢從四面八方向屋內射來。
朱家見狀,立即運起深厚的內力,雙掌一揮,硬生生地截斷了數支疾馳而至的利箭。然而,箭矢源源不斷地襲來,情況依舊十分危急。朱家咬咬牙,果斷下令道:“不要戀戰,速速上樓!”得到命令的手下弟子們不敢遲疑,紛紛朝著樓梯口猛衝而去。朱家則緊跟在眾人身後,以防有任何閃失。
司徒萬里深知形勢緊迫,當下也不再保留實力,身形一閃,手中長劍揮舞出幾道劍花,暫時逼退了身前的敵人。隨後,他瞅準時機,虛晃幾招,巧妙地擺脫了糾纏,迅速跟上了大部隊。
劉季眼看著眾人都已衝上樓梯,忽然瞥見櫃檯之上擺放著幾個裝滿美酒的陶罐。他心中一動,計上心來。於是,他連忙叫住走在前面的典慶,讓其先行上樓,而自己則留在樓梯口處。只見他左手提著一盞油燈,右手緊握著一個酒罐,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被撞破的房門,等待著追兵們的闖入。
劉季身手敏捷地點火,然後如離弦之箭般迅速衝上樓梯,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然而就在此時,樓下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彷彿天地都為之震顫。緊接著,一團絢麗的火光沖天而起,猶如一朵盛開的巨大花朵綻放在眼前,瞬間將樓下變成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
原本心情輕鬆的劉季見狀,本想借此機會與眾人開個玩笑,調節一下緊張的氣氛。可沒想到,朱家對他的幽默毫無興趣,反而面色凝重地說道:“樓下已經被這片火海徹底阻隔,那些想要追擊我們的傢伙,如果還不死心,恐怕也只有……”話未說完,朱家似乎意識到什麼危險即將降臨,猛然間大喝一聲:“快點離開窗邊!”
站在窗邊的兩名弟子聽到朱家的呼喊,但由於事發突然,兩人尚未完全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何事。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只見兩道寒光閃過,兩柄鋒利無比的長劍如同鬼魅一般刺穿了他們的身軀。兩名弟子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慘叫,便已應聲倒地,鮮血四濺。
說時遲那時快,典慶身形一閃,如閃電般衝向窗戶。他伸手猛地一抓,竟然硬生生地抓住了那名正在窗外偷襲之人的腦袋。只見典慶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手上不斷加大力道。與此同時,劉季眼疾手快,趁著這個間隙,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一般急速刺出,準確無誤地命中了另一名企圖偷襲的敵人要害之處。只聽得一聲悶哼,那名敵人當場斃命。
目睹自己的隨行弟子轉眼間全部慘遭殺害,朱家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臉上戴著的臉譜更是不停地變換顏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黑。顯然,此刻的他內心正經歷著強烈的憤怒與悲痛。
突然,朱家深吸一口氣,全身內力激盪起來。剎那間,四道不同顏色的內力光芒從他的指尖噴湧而出,勢如破竹地洞穿了面前的木門。這些內力光芒去勢不減,精準地擊中了門外的追兵。隨後,朱家雙掌向前一揮,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洶湧而出,將那四名被內力擊中的追兵緊緊束縛住。接著,這股力量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將四人狠狠地拖拽進屋內。
被拖進屋中的四名追兵各自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神態,有的面露喜色,彷彿遇到了天大的好事;有的滿臉怒容,好似要擇人而噬;還有的一臉哀愁,宛如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更有甚者,居然面帶笑容,顯得異常詭異。然而,無論他們此刻是什麼表情,都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樓下墜落而去。伴隨著幾聲淒厲的慘叫聲,這四人最終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粉身碎骨,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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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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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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