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生病的原因,這些夢大多是噩夢,總是夢到項雲天遭遇不測。
午夜時分,她數次從夢中驚醒,每次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在反覆安慰自己之後,她才又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七點整,章節準時敲響了房門,喊道:“師傅,該起床上班了!”
白夢妃因為昨晚沒睡好,再加上生病的緣故,整個人身心俱疲,四肢痠麻無力。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洗手間,準備洗漱。
在洗漱前,她不經意間往鏡子裡瞥了一眼,頓時愣住了。鏡子中的自己顯得格外憔悴,彷彿只是過了一夜,就蒼老了好幾歲。
她匆匆洗了把臉,再次看向鏡子,情況並沒有好轉,依舊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無奈之下,她只能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間。
章節原本滿心期待著能看到白夢妃穿上自己買的衣服後美麗的樣子,可眼前的她卻讓他大吃一驚。只見她彷彿老了許多,嘴唇毫無血色。
章節驚訝地問道:“師傅,你生病了嗎?”
“我沒事,我們去上班吧。”
“夏芸做了早餐,我們下樓吃點再走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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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青梅結婚這天,他求我代他出席婚禮。我以為他是為了避嫌,當即答應了。可婚禮開始,新娘遲遲不出現。我下意識拿出手機想給未婚夫顧則川發消息。大門突然被一輛粉色超跑撞開,車身掛着橫幅【搶婚】。車門打開,下車的竟是穿着新郎西裝的顧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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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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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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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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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