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經到了飯點,白夢妃這才摘下手套,對項雲天說:“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聽到白夢妃主動提出去吃飯,在項雲天看來,這是白夢妃懂得愛惜自己身體的表現。
項雲天深愛著白夢妃,所以聽到她這麼說,心裡美滋滋的。於是他連忙回應道:“好啊,今天你想吃什麼?我請客!”
白夢妃卻突然笑了,那笑容很美,但有些特別,其中包含著一種讓項雲天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笑什麼呢?”項雲天低聲問道,“怎麼我突然覺得你這笑容有點奇怪呢?”
“沒,沒笑什麼,只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白夢妃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身上的防菌服,緩緩向外走去。
項雲天也急忙脫下防菌服和手套,追上她,緊張地問道:“你剛才到底笑什麼呀?別憋著不說,這太讓人好奇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白夢妃咯咯地笑著說,“你還記得你第一次驗完屍??後的樣子嗎?當時也是要去吃飯。”
項雲天聽白夢妃這麼一說,突然想起了當時的場景。他當時可真是出了洋相,畢竟是新手,一開始聞到那麼難聞、噁心的氣味,又看到那麼恐怖的屍??,有那樣的反應也是難免的。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他也笑了,不過是在笑當年的自己:“好吧,當時我還經驗不足,你也知道的。”
“是啊!我就是想起你當時的樣子。”
看到白夢妃笑得那麼開心,項雲天也沒多想,不管白夢妃是不是在取笑自己,只覺得她的笑容很美,只要她開心就好。
但在陪白夢妃開心的同時,他也不禁感慨時光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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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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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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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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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能卜吉凶,一簽一個準。長姐和鎮國公世子謝珩議親,國公夫人請我當場卜一簽。長姐和他,是下下籤。我和他,卻是上上籤。國公夫人信簽,當場改了婚事,定的是我。謝珩冷冷看着我:“沈二姑娘好手段,連簽都敢動。”新婚夜,紅燭燃了一夜,他沒進門。隔着門,我聽見他說:“這門親是你偷來的,往後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長姐頂着下下籤的名頭,三回議親,三回被退,一病不起。謝珩把簽筒扔在我腳邊。“你改得了一回天意,就再改一回,把她的劫換到你身上。”那天我剛診出喜脈,攥着袖子想開口。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這是你欠她的。”我跪在佛前,咬破指尖,換了那道劫。當夜,血浸透了半張床褥。孩子沒了,他在長姐床前守了一夜。長姐的病好了,卻哭着說我在她葯里下了咒。謝珩把我拖到祠堂前的雪地里。“跪着,跪到她肯原諒你為止。”雪落了我滿身,膝下的血把雪化開了一片。後來我被送去莊子,再也沒回過京城。我咽氣那天,京城十里紅妝,他娶長姐做了平妻。再睜眼,我回到了議親那天。簽筒又遞到我手裡,謝珩看着長姐,眼裡有光。我搖出那支下下籤,壓進袖子里,笑着抬起頭。“恭喜長姐,和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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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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