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急忙在後面追了上去,一邊跑一邊說道:“你別這麼生氣嘛,有什麼話咱們說開了就好了呀!”
見瞿鷹沒有跟上來,白夢妃這才對王恬說道:“這個瞿鷹太可疑了,要是聽我的,就跟我走,離他遠點兒。要是不聽,你肯定會後悔的。”
白夢妃憑藉著多年的閱歷和經驗,看人的本事還是足夠的。
可王恬還是不相信,甚至還揣測著白夢妃有這種反應的原因,對白夢妃說道:“你一定是太擔心項法醫了,才會胡思亂想。但你真的想多了,我覺得瞿組長沒你說的那麼壞。”
“既然你不聽我的,那也別再跟著我了。”
白夢妃這麼一說,王恬還真的停下了腳步,選擇站在了瞿鷹那邊。
這一刻,白夢妃的心從裡到外都涼透了,可這丫頭不聽她的,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其實與此同時,瞿鷹在後面拿出了刀子,可當他看到圍欄外面停著一輛汽車時,便沒有動手,擔心車裡有什麼裝置會錄下這一幕。
他眼睜睜地看著白夢妃走遠,眼中已經流露出強烈的殺意。
王恬這邊沒能勸服白夢妃,只好轉身走了回去。
她一邊往回走,一邊看著瞿鷹,失望地說道:“沒辦法,我勸不了她……”
此時白夢妃已經匆匆離開了那裡,心裡的情緒十分複雜。
她覺得自己就這樣丟下王恬似乎不太對。但轉念一想,即便自己留下來,又能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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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這年,我和繼妹蘇晚星同時患上了一種非常嚴重的罕見病。手術前,大哥顧崢、二哥顧珩拿來兩個外形完全一樣的盲盒擺在桌上要我們選。一個藏着救命特效藥的憑證紙條,另一個則是空空如也。誰抽到帶有紙條的盲盒,誰就先注射特效藥。我看着那兩個盒子,主動讓妹妹先選,放棄了這50%的求生機會。妹妹愣愣地看着我,枯瘦的手指來回猶豫。“姐,你真的不選嗎?”我平靜地點頭:“嗯,我不要,都給你。”因為我知道,這裡自始至終,都沒有為我安排的生路。蘇晚星果然和前世一樣,抽到了帶紙條的盲盒。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他一身白大褂,清冷又禁慾。
「哪裡不舒服?」他冷漠的態度,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
溫書心底發澀。
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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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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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