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太子府。
朱高熾與朱雄英正優哉遊哉地癱在躺椅上面,旁邊小几上擺著冰鎮的酸梅湯,絲絲涼意透過瓷碗滲出來,驅散了初秋的燥熱。
陸軍軍校也好,海軍學院也罷,反正都還在打地基,磚瓦木料堆得像小山,離建成還差著十萬八千里,所以二人難得有時間偷懶,眯著眼聽著廊下的蟬鳴,倒也愜意。
不過多久,正在假寐的朱高熾忽然覺得耳朵一疼,被人狠狠揪著拽了起來,他迷迷糊糊地罵道:“哪個殺千刀的……哎呀,皇爺爺怎麼突然來了?”
老朱鬆開手,沒好氣地瞪他:“日上三竿了還躺著!你當這軍校學院是紙上畫的?不盯著點,工部那幫傢伙能把磚瓦都偷去賣了!”
另一邊,太子標也笑著伸手,輕輕拍了拍朱雄英的臉頰:“雄英,醒醒,別跟你二叔學懶骨頭。”
朱雄英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爺爺和父親,趕緊正了正衣襟,只是嘴角還掛著沒睡醒的迷糊。
老朱隨手往旁邊的空躺椅上一坐,竟也學著兩個孩子的樣子往後一靠,太子標見狀也挨著坐下,父子倆難得卸下朝堂上的嚴肅,倒真有幾分闔家閒聊的鬆弛。
“你們倆倒會享福。”太子標先開了口,目光掃過桌上的酸梅湯,“不過今天可不是來閒聊的,算是次內部的財報會議。”
朱高熾一聽“財報”二字,頓時來了精神,坐直身子問:“是不是東海貿易的賬冊出來了?”
“就你小子聰明。”太子標點了點頭,從隨身的公文袋裡抽出幾本賬冊,“先前按照你提出的三條商路規劃,第一條南線半島跨海商道,如今已經跑順了。從遼東半島的金州衛出發,經鴨綠江流域進入朝鮮半島,沿途設的義州、平壤、開城這幾個轉運站,靠著朝鮮的驛道向南推,現在貨物三天就能從金州送到釜山港。”
他翻著賬冊念道:“到了釜山港,就靠咱們的寶船艦隊開路,往倭國對馬島、博多港、堺市的航線也穩了。市舶司在那幾個港口都立了牌子,絲綢、瓷器、茶葉過去,換回來的倭國白銀、漆器、硫磺堆成了山——光是硫磺,就夠軍器局煉三年的火藥了。”
老朱一直沒說話,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輕輕敲著,聽到“白銀”二字時,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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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凌川穿越成大周王朝的一名邊關小卒,憑一己之力為民族鑄骨凝魂,打造沙場雄甲,刀鋒所指,戰旗所至,便是敵人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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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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