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豐怕什麼呢。
“這事兒我既然參與就會參與到底。”薛是非道。
遠的不說,他與青衣於四門從小結識,當年若不是青衣在高崖拉了他一把,哪有如今的烈焰手薛是非,古話說,自是要知恩報恩。
“青衣。”夜風大了些將他面容籠上一層不真實:“你既然做了張家小姐,為的就是打著安意的幌子進廷尉府,如今便要咬死了不鬆口,否則定然會引起安永豐的質疑。”
“此刻攪入泥潭就不可能再抽身而退,就這麼扮演下去,我也會配合你,之後的事不過隨機應變。”
“安子真那裡會是你進入廷尉府最大的突破口。”
青年難得這般絮絮叨叨,倒像個垂垂老矣話癆的老者。
“安子真和安子明都是安氏一族旁支十二族出來的,因著有幾分機靈才被帶到廷尉府培養,可說到底教養他們成年的周氏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眼皮子最是淺。”
“周氏酗酒賭博,若是利用得好,這件事就會踏到安永豐的底線上,廢他兩條得力臂膀也是好的。”
“不過說歸說,這步棋子還是得走得謹慎才好。”
到底多久沒參與這麼費腦子的事情,這會兒頭疼得緊。
青衣要下的這盤棋太大了,那紀晏霄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廝在私下裡做什麼,要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他才懶得想這麼多。
就說浮雲山馬場,紀晏霄想要的真的只是馬場?不過是看中了浮雲山的地勢,那裡是汴京的官道要塞,佔據浮雲山換上自己的人,不知不覺就能蠶食了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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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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