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聞言,眉梢微挑,倒是生出了幾分興致。
他本以為,以宋蟬那倔強的性子,無論她對陸灃用情多深,面對陸灃杳無音訊的狀況,她總會設法下山,親自打探追問一番。卻沒想到,還未等他再使手段,她竟已主動放棄。
陸湛心中一陣暢快,揮退了下人,獨自在燭光下展開信紙。
信的開頭,宋蟬依舊如往日般詢問陸灃的近況,言辭間滿是思念與關切。陸湛讀到此處,忍不住皺了皺眉,強壓下將信紙揉碎的衝動,繼續往下看。
漸漸地,他的眉頭舒展開來。
到後面,宋蟬寫道,若陸灃心中已有他人,大可直言相告,從此一別兩寬,她絕不糾纏。字句間雖平靜剋制,卻隱隱透出一絲決絕。
想到宋蟬寫下這封信時,心中該是何等痛楚,陸湛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
當初她選擇與陸灃結親,背叛他時,就該想到會有今日。她曾經讓他承受的難堪與不甘,如今也該千百倍地還給她。
伴隨著這股快意愈發濃烈,陸湛幾乎迫不及待地翻到第二頁,試圖從中汲取更多愉悅。
然而,第二頁紙上,只有六個大字——
“陸湛,汝心安否?”
每個字都力透紙背,墨跡幾乎滲透紙張,能感受到執筆之人滿腔的憤怒與質問。
陸湛眸色一凜,猛然將那封信反扣在桌上,一掌重重壓了下去。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羞愧、惱怒、不甘……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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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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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