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希飛快斂起眼底的震驚,雙手環胸,語氣滿是得意:“我說過,靈露是萬能的吧?”
墨鱗飛快地吞吐著猩紅的蛇信子,急切道:“主人,你不把它收到空間麼?這可是治癒效果強大的靈植,如今滿樹的花葉,效果肯定更加驚人,讓本蛇蛇來試試它的威力。”
墨鱗一邊說著,尾尖凝起靈力,化作無形的利刃,在腰腹處狠狠劃下一道巴掌長的傷口,深可見骨——殷紅帶著一絲金色的血液瞬間湧出,啪嗒滴落在地積成小攤,沁透了光潔的地板。
“墨鱗,你這血太浪費了。”鼻尖縈繞著濃厚的血腥味,陳靈希眼角微抽,這下手可真狠,墨鱗口中毒液劇毒無比,但其血液卻是世間頂級解毒聖藥,一滴血液便能解百毒。
若是體修者在藥浴中加入它的血液,便可鍛造出百毒不侵的真皮,甚至會有機會學到它的天賦神通。
陳靈希指尖輕掐,瞬間施展了一個清潔術,鼻尖的腥臭味才消失,地板恢復光潔如新。
再揮手,地上的霸天虎耙便消失在原地。
墨鱗像是沒有任何痛感,淡定地游到樹根下,目光掃過升級版的七彩玲瓏,挑了一片最小的玉葉,湊上前,張嘴輕輕一咬,撕下一小半,喉嚨一滾,瞬間吞進腹中。
下一秒,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止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新的血肉應聲長好,連身上的鱗甲都比往日鋒利光澤。
“嘶~”墨鱗感受著體能磅礴的生機,激動地吐著信子,“主人,這株七彩玲瓏花的效果,比以前好的不知多少倍,以前受到這樣程度的傷,要吞下整片葉子才能止住血,要想達到現在的癒合程度,至少得吃兩朵玲瓏花。”
陳靈希喜出望外:“太好了,看來它在靈露的滋養下,已經進化成更高階的靈植。”
她喜滋滋地打量著這株夢幻的玲瓏樹,指尖輕輕撫著串串花苞,耳邊是若有似無的鈴鐺聲,整個人都跟著平靜下來。
更讓她驚喜的是,墨鱗咬掉的半片玉葉,竟然瞬間長了回來。為了驗證心裡的猜測,陳靈希抬手摘下一朵玲瓏花,果然,不出半分鐘,在原來的地方,又重新長出了一朵一模一樣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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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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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拉一次,我可以剁手了。”
季澤修才發現,搶走女友的其實是他的死對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