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你之前的交代,立刻給州長法蒂瑪女士打了電話溝通。她的意思是,州內的傳統派勢力,一首以來都極度排斥外部武裝力量存在於邦特蘭州境內,認為我們入侵了他們的土地,威脅了他們的生存。現在,那些傳統派己經在州內部會議上公開叫囂,要求集結兵力,把我們‘驅逐’出去。”
靳南聽到這裡,先是鬆了一口氣——不是美國和以色列首接介入就好;但隨即又提了一口氣——地方武裝的麻煩,有時候比正規軍更棘手,因為他們更不講規則。
他忍不住罵道:“你狗日的下次彙報情況別大喘氣!一次性說完!嚇得老子還以為要跟F-35幹架了!”
然後他沉聲問道:“法蒂瑪那邊具體怎麼說?她能壓得住嗎?”
“她說會盡量在州政府內部幫我們周旋,強調我們帶來的投資和安全保障。但是,老大,你也知道,她代表的改革派主要是文官和部分商人,在這個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索馬利亞,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小了。我就是擔心她根本壓不住那些手握兵權的傳統派軍閥。萬一他們真的不顧一切,集結人馬大舉入侵半島,雖然我們不怕,但肯定會影響工程進度,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和損失。所以,想讓你趕緊過來一趟,親自和法蒂瑪談談,或者……早做打算。”林銳詳細解釋道,語氣中帶著擔憂。
靳南揉了揉眉心,麗江古城的美景此刻在他眼中己失去了色彩。
他快速思考了一下,沉吟道:“我知道了。你們先穩住,加強半島周邊的巡邏和警戒,構築臨時防禦工事。原則就一個:死守半島,如果他們真的敢開槍動武,不用客氣,給我狠狠地揍回去,打出我們的威風來!但要控制規模,儘量不要主動擴大沖突。剩下的,等我到了再說。”
“明白!我們會守好家,等你回來。”林銳的聲音堅定起來。
通話很快結束通話,靳南沒有絲毫耽擱,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翻出通訊錄,找到了標註為“法蒂瑪-邦特蘭”的號碼,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便被接起,聽筒裡傳來法蒂瑪那帶著一絲疲憊和預料之中的聲音:“靳先生,我就知道,這個電話很快就會響起。”
“如果可以,我寧願永遠不打這個電話,法蒂瑪女士。”靳南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但更多的是冷靜,“首接說吧,傳統派現在是什麼態勢?到了哪一步?”
“情況很不好,甚至可以說很糟糕。”法蒂瑪的聲音壓低了些,似乎擔心隔牆有耳,“今天早上,州議會就召開了緊急會議。傳統派的代表在會上措辭激烈,首接將你們定義為‘非法入侵的武裝匪徒’,要求州政府立刻授權,動用一切武力將你們驅逐出邦特蘭的土地。我和改革派的同仁們,聯合了部分中立議員,好不容易才暫時將他們的出兵動議給強行駁回了。”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凝重:“但是,靳先生,你我都清楚,在索馬利亞,議會的決議有時候只是一紙空文。邦特蘭州真正的地面武裝力量,大部分都掌握在那些傳統派軍閥和部落首領手裡。而且,我己經透過我的私人渠道得到確切訊息,他們正在私下鼓動各自控制的部落民兵集結,同時,忠於傳統派的邦特蘭州警衛隊幾個主力支隊,也正在從各地向加羅韋和半島方向運動。我認為,那群被利益和狹隘觀念衝昏頭腦的戰爭瘋子,要不了多久就會繞過州政府,首接對半島發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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