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的晶體紋路還亮著,殘磚投出的光軌已經延伸到巷外,往葬坑的方向去:“陣眼在葬坑的中心祭壇,殘磚說...那裡有很多天宮殘磚拼成的‘聚靈陣’,血祭的靈氣都往那裡匯!”
一行人往葬坑走時,天已經快到子時,皇都的護城符陣金光越來越暗,葬坑方向的黑氣卻濃得像墨,連月亮都被遮得看不見。雨柔的晶體紋路突然泛紅色,她拽住楚星河的衣角:“前面的山谷...有教主的分身!不止一個,有五個!”
楚星河摸向懷裡的殘磚,磚上的聚靈陣紋路亮起來,與葬坑深處的陣眼共鳴,他甚至能聽到祭壇方向傳來的“咚咚”聲,像是邪祟的心跳。“我們繞開分身,直接去祭壇!”他指著山谷旁的小路(長滿了帶刺的灌木,平時沒人走),“雨柔,你用晶體感應分身的位置,別讓他們發現我們。”
雨柔點頭,晶體紋路貼在灌木上,淡青色的光順著枝條往山谷探,過了會兒才說:“分身都在山谷口守著,手裡拿著‘噬魂杖’(之前沒見過的邪器,杖頭泛黑),專吸活人的魂。”
凌霜已經撥開灌木,往小路里走,肩上的血蹭在灌木上,留下道暗紅的印:“別磨蹭,子時一到,村民的魂就被吸光了。”她走得很快,卻故意放慢腳步,等後面的雨柔和白芷跟上,嘴上不說,心裡卻在護著她們。
白芷走在最後,手裡攥著把毒針(剛浸過狼毒的解藥,能破噬魂杖的邪氣),時不時回頭看,怕有分身追來。楚星河則走在中間,符劍的冰雷雙紋泛著微光,照亮前面的路,還時不時幫雨柔撥開擋路的枝條。
快到葬坑中心時,殘磚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雨柔的晶體紋路亮得刺眼:“祭壇到了!陣眼就在上面,有個教徒正往陣裡潑血...是村民的血!”
楚星河加快腳步,撥開最後一片灌木——前面的祭壇果然用天宮殘磚拼成,有個西極教徒舉著個血桶,正往陣眼潑血,陣眼中央懸浮著塊天宮殘磚(第二塊碎片),泛著暗紫色的光,周圍的黑氣都往那裡匯。而祭壇的四周,站著五個九幽教主的分身,手裡都拿著噬魂杖,杖頭泛著黑,正往陣眼輸靈氣。
“子時快到了!”白芷看了眼天上的沙漏(從丹心閣帶的,沙子快漏完了),“我們得儘快拿到陣眼的殘磚,三塊拼在一起才能破聚靈陣!”
楚星河剛要衝出去,就見個分身突然轉頭,噬魂杖指向他們的方向——是發現了!分身的速度很快,瞬間就往這邊撲來,杖頭的黑氣直逼雨柔懷裡的殘磚。“凌霜,你擋住分身!”楚星河低喝一聲,符劍在手裡轉了個圈,“白芷,你用毒針破噬魂杖!雨柔,跟我去拿陣眼的殘磚!”
凌霜立刻迎上去,短劍劈向分身的噬魂杖,破邪符貼在劍刃上,金光與黑氣相撞,發出“滋啦”聲。白芷則摸出毒針,瞄準另一個分身的杖頭,針一碰到黑氣,就泛起紫霧,黑氣瞬間散了。雨柔跟著楚星河往祭壇跑,晶體紋路在掌心亮著,擋住撲來的小股黑氣。
可就在楚星河快碰到陣眼殘磚時,祭壇後面突然傳來陣冷笑,是教主的聲音(不是分身,是本體的傳音):“想毀我的血祭陣?你們太天真了——這陣眼,是用天宮的‘困靈陣’改的,拿了殘磚,你們也會被吸成乾屍!”
楚星河的手頓了頓,卻還是握住了陣眼殘磚——殘磚一到手,就與懷裡的那塊共鳴,亮成淡青色的光,祭壇上的聚靈陣突然晃了晃,黑氣散了些。可還沒等他高興,五個分身突然同時撲過來,噬魂杖的黑氣纏向他的手腕,想搶殘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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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殘藏本主教,魂吸祭時子:告預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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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野背負着血海深仇,但是十二歲檢測靈主資質的時候,他的召喚出來的本命靈寵卻只是一隻無垢狐,畢生沒有希望突破低階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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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契約的靈寵一隻比一隻威猛,但楚少野的靈寵卻一隻比一隻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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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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