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的符劍瞬間出鞘,冰雷雙紋亮得刺眼,劍刃上的冰魄紋掃過霧,霧被凍成了碎冰,掉在地上。樹後面果然藏著東西——是個被凍住的噬魂衛,渾身裹著冰,眼睛還睜著,裡面凝著黑氣,手裡攥著半塊和楚星河一樣的黑色牌子。
“這崽子…是被凍死的?”凌霜蹲下來,用短劍碰了碰冰殼,“冰裡還裹著黑氣,像是被啥東西凍住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楚星河撿起那半塊牌子,和自己手裡的拼在一起,“宮”字竟拼成了一半,星核的青光更亮了,投出的影子裡多了條路,通向霧林深處,路上還留著馬蹄印——是剛留下的,蹄鐵上沾著霧林的黑土。
“有人比我們先一步來這兒。”楚星河的聲音冷得像霧裡的冰,“還殺了這個噬魂衛。”
陳老吏的臉白了,他抱著孫女往後退了退,手又摸了摸孫女的額頭:“是…是北冥皇室的人?還是別的啥勢力?”
白芷沒說話,她從藥囊裡掏出個小瓷瓶,倒出點淡藍的液體,灑在冰殼上,冰“滋滋”化了,黑氣散在霧裡,卻沒被霧吞噬,反而往晶體的方向飄。“這是極寒淵的冰魄水。”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能凍住邪祟的只有這個,看來…有人從極寒淵過來了。”
楚星河的符劍突然震得厲害,冰魄紋的靈氣往黑氣裡鑽,黑氣竟被劍刃吸了進去,劍鞘上的裂痕淡了些——這是符劍第一次主動吸收黑氣,之前在碎冰關時,只會抵消黑氣,不會吸收。
“劍在修復。”楚星河握緊劍柄,指尖能感覺到靈氣在劍裡流,“這黑氣…能補劍的裂痕。”
凌霜眼睛一亮,剛想說話,卻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嗒嗒”的,越來越近,還帶著霧被衝開的“滋滋”聲——是朝著他們的方向來的。
“躲起來!”楚星河把雨柔抱進懷裡,躲到樹後面,凌霜和陳老吏也趕緊藏好,只有白芷還站在原地,藥囊裡的殘圖又掉了出來,這次楚星河看清了,殘圖上不僅有極寒淵的標記,還有個小小的“藥”字,是北冥藥宗的徽記。
馬蹄聲停在了凍住的噬魂衛旁。
楚星河從樹後探出頭,看見個穿著白裘的男人,騎著匹白馬,手裡拿著塊和他一樣的黑色牌子,星核在懷裡跳得更急,青光幾乎要衝破衣襟——男人的腰間,掛著塊和白芷藥囊裡一樣的殘圖碎片。
“是北冥藥宗的人?”凌霜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俺聽說藥宗的人都穿白裘,還懂冰魄花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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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故遇路指晶,機殺引圖拼鑰殘:告預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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