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趕緊上了馬車。錢老闆一甩馬鞭,黑馬嘶鳴一聲衝了出去。馬車裡很黑,楚星河把雨柔放在軟墊上,開啟懷裡的冰髓——冰髓的微光照亮了雨柔的臉,她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穩了些。
“錢老闆,你怎麼會在這裡?”楚星河問。他總覺得錢老闆不簡單,之前在黑市交易時,錢老闆看符劍的眼神就不對勁,現在又偏偏在巷子裡等著他們,實在太巧了。
錢老闆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神秘:“我只是個商人,誰給的好處多,我就幫誰。”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遞給楚星河,“這是神霄遺蹟的地圖殘片,能找到天宮的入口。作為回報,我要天宮裡的一件東西——神霄符印。”
楚星河接過地圖,展開一看——地圖上畫著太微垣的星圖,星圖中央標註著“天宮入口”,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月滿時,星軌啟”。他心裡明白了,錢老闆早就知道天宮的事,一直在等著他們拿到青銅圓片和冰髓,才肯拿出地圖。
“為什麼幫我們?”凌霜的短劍抵在錢老闆的後背,“你和九幽教,是不是有勾結?”
錢老闆嘆了口氣,舉起雙手:“我和九幽教沒有勾結,只是不想讓西極皇朝拿到天宮秘寶。西極皇朝野心太大,要是拿到神霄符印,中洲就完了。”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而且,我欠你爹楚雲舟一個人情。當年他救過我的命,現在幫你們,是還債。”
楚星河心裡一震——錢老闆認識他爹!他還想再問,馬車突然劇烈顛簸起來,錢老闆的聲音帶著緊張:“不好!西極的人追來了!他們騎了快馬,還有弩箭!”
楚星河掀開馬車窗簾,看見後面有五匹黑馬,馬上的人手裡拿著弩箭,箭頭泛著冷光——是西極皇朝的追兵!為首的人舉起弩箭,對準了馬車的車輪:“停下!不然就射爆車輪!”
“坐穩了!”錢老闆一甩馬鞭,黑馬跑得更快了。楚星河把雨柔往懷裡緊了緊,符劍再次出鞘,雷紋與冰稜紋交織成一道光刃,劈向追來的黑馬——光刃掠過馬腿,黑馬嘶鳴一聲跪倒在地,馬上的人摔了下來,被後面的馬踩在腳下。
但追兵還有四匹,依舊緊追不捨。為首的人再次舉起弩箭,這次對準的是馬車裡的雨柔:“把冰髓交出來!不然就殺了那丫頭!”
楚星河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摸了摸懷裡的冰髓,又看了看雨柔——雨柔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符劍在他手中轉動,雷紋與冰稜紋同時亮起,一道淡紫與淡藍交織的光盾擋在馬車前,弩箭射在光盾上,瞬間被凍成冰塊,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還沒完!”錢老闆突然喊道。他指著前面的路口,那裡有十幾個穿黑斗篷的人,手裡拿著長刀,正是九幽教的教徒——他們被西極的人追,卻又撞上了九幽教的埋伏,前後夾擊,根本沒地方逃!
楚星河深吸一口氣,抱著雨柔從馬車上跳下來。符劍在他手中發出嗡鳴,雷火符陣在地上展開,淡紫的火焰與淡藍的冰稜交織成一張大網,擋住了前後的敵人。他知道,這次逃不掉了,只能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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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口宮天,敵引軌星,伏遇坑葬古:告預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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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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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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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