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號”的殘骸在第七農業區邊緣燃燒,橘紅色的火焰舔舐著扭曲的金屬,將周圍琉璃化的地面映得忽明忽暗。拓從駕駛艙的裂縫中爬出來時,左手臂的繃帶已經被火星燒破,輻射灼傷的傷爆露在空氣中,傳來針扎般的刺痛。但他像沒感覺到似的,踉蹌著邁出第一步,破損的靴底踩在琉璃地面上,發出“滋啦”一聲輕響——那地面還殘留著墜機時的高溫,透過薄薄的鞋底,燙得他腳心發麻。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的廢墟,瞳孔驟然收縮。
曾經的第七農業區,是樂土環帶最柔軟的“糧倉”。淡綠色的生態穹頂下,萬畝麥田在迴圈風中起伏,金穗子碰在一起,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大地的低語。拓記得小時候,母親會牽著他的手,在田埂上走,麥穗尖兒擦過他的手背,癢癢的;灌溉渠裡的水清澈見底,能看到小魚苗在石縫裡鑽來鑽去,母親會用竹籃撈起幾條,煮在玉米粥裡,那香味能飄滿整個農舍。
而現在,生態穹頂的殘骸像破碎的蛋殼,散落在焦土上,透明的聚碳酸酯板被燒得發黑,黏在琉璃地面上,像一塊巨大的、醜陋的瘡疤。曾經的麥田,變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鏡面——土壤被等離子炮火反覆灼燒,熔點超過1500℃的矽酸鹽礦物熔化後冷卻,形成了光滑堅硬的琉璃層,踩在上面能清晰地映出拓的倒影,那個滿臉血汙、眼神空洞的自己。
空氣中的氣味複雜得令人作嘔。最表層是臭氧的腥氣,像雷雨過後的味道,卻更刺鼻;往下是化學毒劑的甜膩,那是激進派“淨化者”噴灑的除草劑殘留,能殺死一切有機生命;最深處,是蛋白質燒焦後的惡臭,若有若無,卻像針一樣扎進鼻腔——拓不敢細想那是什麼,卻又控制不住地想起三個月前,母親站在田埂上,笑著對他說“今年的麥穗能磨出最好的麵粉”。
“拓哥!慢點走!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李工程師從廢墟里爬出來,手裡還攥著一把變形的扳手,他看到拓踉蹌的背影,急忙追上去,卻在邁出第一步時停住了——他的靴底也被琉璃地面燙得冒煙,“這地方…怎麼變成這樣了?”
拓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他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廢墟,尋找著任何熟悉的痕跡。他看到了曾經的滴灌塔架——那是他帶著三個學徒,花了一個月搭建的,現在只剩下半截扭曲的金屬桿,頂端的噴頭熔化在杆上,像一塊醜陋的瘤子;他看到了農舍的地基——紅磚牆被燒得發黑,屋頂的瓦片全成了灰燼,只有母親常用的那個陶罐,還剩下半個底,上面還留著她刻的花紋,現在卻被琉璃地面牢牢粘住,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媽…媽!”拓突然朝著一片相對完整的琉璃地面衝過去,那裡隱約能看到一個圓形的印記——那是母親曬玉米的竹筐留下的,現在竹筐沒了,只留下一個淺淡的壓痕,像一個褪色的夢。他跪下來,雙手在琉璃地面上摸索,指甲很快就被鋒利的邊緣劃破,鮮血滴在地面上,瞬間被高溫蒸發,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拓哥,別這樣…會傷到手的!”李工程師想拉住他,卻被拓甩開。拓的眼睛通紅,像一頭失控的野獸,他抓起身邊一塊尖銳的金屬碎片——那是“彼岸號”的裝甲殘骸,邊緣還帶著熔渣,瘋狂地撬著琉璃地面。
“我知道…我知道下面有東西…”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去年秋天,我和媽在這裡埋了一罈玉米酒…她說等我回來,就開封…肯定還在…肯定還在…”
金屬碎片撬在琉璃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咯吱”聲,碎片邊緣很快就磨鈍了,拓卻不肯停。他的手掌被碎片劃破,鮮血順著碎片流到地面上,染紅了撬開的縫隙。周圍的抵抗組織成員都沉默地看著他,老周——那個曾經和拓一起喝過酒的抵抗首領,掏出一支皺巴巴的煙,卻沒點燃,只是捏在手裡,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突然,拓的動作停了。他的指尖透過撬開的縫隙,觸碰到了一點柔軟的東西——不是琉璃的堅硬,也不是金屬的冰冷,而是…泥土的觸感。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更加瘋狂地撬著周圍的琉璃殼。
幾分鐘後,他挖出了一小捧焦土。土是黑色的,混合著細小的琉璃碎片,還帶著餘溫,捧在手裡,像捧著一團滾燙的灰燼。而在焦土的中央,半埋著一株麥穗——不是完整的,只有半截穗子,已經徹底碳化,黑色的外殼一碰就掉,裡面的麥粒早就成了粉末,但它依舊保持著下垂的姿態,像在謙卑地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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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x囤糧x雙潔x甜寵x小喪屍女主x超A輸出狂魔男主】
暴雨,颱風,海嘯,雷暴,地磁消失,喪屍,怪物,異能,等等等等……
恭喜各位打開末世主線,全世界大洗牌,接下來的求生路,靠命,靠運氣,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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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別人還在瘋狂尖叫的時候,作為生存狂魔的許多多已經吭哧吭哧地囤滿了糧倉!
什麼肉蛋奶,什麼各種罐頭乾糧,什麼武器各類工具。
千面魔方空間在手,所有物資通通打包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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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化
【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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