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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魔法事件簿_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卡瑪泰姬·法爾廷(2)

周邊的物體運動逐漸變得緩慢,就連皇帝的長袍衣角也在空中緩緩凝固,閃爍著翡翠色的光芒。除了多瑪姆揮出的、包裹著汙穢火焰的龍牙劍劍刃,這個空間中只有這個物體保持著正常速度,然而當龍牙劍即將刺中裝甲的時候,翡翠色的光環再次亮起,皇帝以常人看不清的速度揮舞聖劍,劍身精確地撥開黃銅色的龍牙劍。

緊接著空間中的所有物體運動都恢復了正常,而曾經被凝固在時間中的人似乎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當劍刃再次碰撞時,多瑪姆操縱的至尊法師軀體開始迅速瓦解,如同被風化的陶像那般掉落灰燼。多瑪姆並不因為一次失利感到沮喪,透過一次次推測與逼迫,它認為自己已經越來越接近真相,付出的代價只有行走於物質宇宙的身軀。

它認為皇帝使用深奧的時間秘法暫時將其靈魂從時間流中攝取出來,將未來的記憶傳遞給過去的自己,這種時間秘法對於不存在時間概念的外維度來說如同物質宇宙的生物攝取食物那般平常,但對於被困在物質宇宙並且只能察覺到宏觀線性時間軸的生物——包括來到物質宇宙的以太實體,即便是意識投影至物質宇宙的多瑪姆也必須遵從物質宇宙在不同引力影響下的宏觀線性時間規則——來說這種手段近乎預言和先知。

骸骨教堂從天空砸落,緊接著皇帝與禁衛軍所在的平民開始旋轉,最終垂直於地面。骨白色的骸骨牆面從他們頭頂上方急速墜向無底深淵,人類骸骨搭建的建築外牆在空氣中摩擦出熾熱的等離子體,巨大的空氣壓力向下擠壓,無數幽靈衝出宏偉的迴廊和拱門撲向牆面,乘坐著火焰與風暴降臨,吹得禁衛軍的披風獵獵作響。這些半物質的、由煙霧構成的幽魂如同壁虎一般攀附在牆面上,阿蒙身邊颳起鋼鐵風暴,所有試圖靠近皇帝的幽魂都被切成碎片,然而湧來的幽靈實在是太多了,阿蒙身邊的每一寸空間都擠滿了半透明的汙穢煙霧,禁衛軍幾乎能從戰術音訊捕捉系統裡聽見幽魂用爪子摩擦裝甲的刺耳噪音。

戰場中心,風暴與靈能閃電相互糾纏、撞擊,就算是基因改造戰士經過修改的雙眼,也無法在關閉電子眼光柵模式的情況下直視。阿蒙看見聖劍與龍牙劍相互碰撞,劍身之間碰撞出雷電。空氣中飄散著靈能與閃電的臭氧味,裝甲與肉體之間的碰撞捲起狂風,就連煙霧構成的幽靈也在狂風中搖搖晃晃。靈能閃電與狂風撕裂了映象維度那不斷變化的地形,不斷變化的引力向量被賦予了每一塊建築殘片,阿蒙不時能看到被靈能閃電撕裂的巨大地形向上墜落,稍小的玻璃幕牆碎片向前飛出一段距離後又被引力拉扯著向後飛行。

無論是引力還是地形,所有的一切都在皇帝與多瑪姆的戰鬥中粉碎,就好像這個世界是由玻璃製成的景觀球。沒過一會。一個身軀撞穿阿蒙身邊被濃煙籠罩的區域,另一個金色的身影如炮彈般射了出去,緊緊追在那個身影后面。阿蒙橫向揮舞戰戟,衛戍之矛沉重的長柄如同撞碎玻璃一般將這些幽魂撞成碎片,從潮水般的幽魂分出一片直徑兩米的空間。他剛想衝上去提供幫助,皇帝砸向地面的身軀與散發的靈魂光輝直接蒸發了這個玻璃山谷中一大片幽魂,禁衛軍通訊頻道里如蓋革計數器般咯咯作響的詭異聲音直接消失不見,只有莫名的無線電殘留在空氣中徘徊。

阿蒙衝過去,撞開曾經屬於至尊法師的軀體。

燃燒著汙穢火焰的龍牙劍刺穿裝甲與機械,直接刺進阿蒙的側腹部。禁衛軍表情冰冷,他強忍著疼痛攥住相對基因改造戰士來說如同短劍一般的龍牙劍劍身,汙穢的火焰灼燒著手掌。隨即龍牙劍掉落在地上,汙穢的火焰褪去,只留下依舊純潔的白色劍身。沒等阿蒙反應過來龍牙劍就憑空消失,就連戰術頭盔裡的高速攝影機都無法捕捉到龍牙劍的軌跡,就好像時間被人硬生生切下了一塊。當皇帝站起來的時候,那柄龍牙劍出現在了多瑪姆手中,黑紫色的灰燼從它乾枯的皮膚上漂落,壞死的黑色肌肉在陶瓷般破碎的皮下運動。

阿蒙深吸一口氣,側腹部的疼痛一直影響著他的站姿,即便動力裝甲注射的止痛藥劑也無法驅逐那種灼燒感。直到皇帝站起來,那傷口上的火焰才逐漸褪去,疼痛也緩慢止息,半神般的身體在基因秘儀的指引下自然癒合。當他能夠重新戰鬥的時候,皇帝已經裹挾著火焰與多瑪姆重新戰鬥到了一起,這一次就連禁衛軍也無法靠近,因為皇帝與多瑪姆所在的地面正在急速形變,一座座高臺拔地而起撞向仍在墜落的骸骨教堂,骸骨教堂彷彿突然間失去動能一般停止了下來,一條條通道與倒置的骸骨教堂連線,無窮無盡的幽魂從拱門中湧出。近乎戰敗的恥辱令阿蒙幾乎永遠冷靜的內心開始有了一絲急躁,他不再節省彈藥,一邊往皇帝所在的方向撤退一邊朝著所有朝著這個方向用來的幽靈扣動扳機,破碎的玻璃渣、灰燼在瞬間膨脹的白色亞原子團前飄散。

多瑪姆發出怒吼,因為皇帝召喚來了一團活動的火焰,整個空間的氣溫迅速上升到了常人難以忍受的地步。這種靈能名為法爾廷之火,起源自異形種族法爾廷的巫師,在多瑪姆成為黑暗維度的多瑪姆以前,法爾廷之火就是它曾經掌握的最強大的靈能力量。多瑪姆不敢相信,皇帝居然能從半個銀河之外的法爾廷星球攝取力量,這是它如今完全做不到的事,這也意味著那顆它曾經生活過的星球、曾經屬於的種族對它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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