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已經是退無可退。
腎上腺素泵猛烈的泵動起來,在他自身產生的腎上腺素基礎上,又增加少許量,讓他的身軀可以用爆發出最大化的力量。
而大量的腎上腺素刺激下,朱長辮心中彷彿有烈火在燒灼,他麻利的爬上塔頂,踮著腳走到抱著槍的軍人身後,手中鋒利的合金匕首並沒有選擇割向對方的脖頸,反而捅向對方的脊背。
封喉的動作太過於危險,對方如果反應過來,稍微一進行格擋,攻擊很可能沒有辦法立即致命。
對方聽到聲音,下意識回頭的瞬間,鋒利的合金匕首已經捅進對方的肺部。
粗布的軍裝絲毫沒有起到任何防護作用,對方肺葉被刺破,只發出一聲簡短微弱的哀嚎,便在朱長辮緊接而至的連環捅刺中息了動靜。
隨著朱長辮的捅刺,對方胸腔積氣壓迫著肺部,使呼吸肌無法有效擴張,哪怕對方努力的想要叫出聲來求救,也只能大口往外咳著血,發出輕微的血液阻塞氣道的“汩汩”聲。
朱長辮一把推開基本已經被宣告死亡的敵人,轉頭向著睡覺的倒黴蛋大步狂奔。
對方迷迷糊糊的剛拿下草帽坐起來,惺忪的睡眼還沒來得及變得清澈,便被朱長辮一刀封喉,隨後緊著補上一刀捅進心臟。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如暴風驟雨般的捅刺。
直到對方的胸腔被捅成爛肉,他才停下動作。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內完成這一切,朱長辮整個人差點沒虛脫。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將已經休克的抱槍軍人在椅子上扶正,然後用他的槍將身軀撐起來,讓人從下面看上去以為他還在堅守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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