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煜臉上的興奮還沒有完全退去。
“師父是覺得白泉書院太遠?那咱們也可以先去濟南府學。”
“或者首接去見山東學政,讓他把各處書院山長全部請來,這樣便不用一家一家登門了!”
狗娃也在旁邊勸道:“三叔,白泉書院不去也行,咱們可以先去岱嶽書院。他家周圍的食肆雖然少點,可咱們中午少吃一些也沒事,等回來以後再補上。”
王明遠深吸了一口氣,他終於體會到帶小孩的痛苦了,帶一個己經很麻煩,帶三個主意比大人還多的少年,更是能將人活活氣出病來。
“這次不去任何書院,府學也不去,更不會讓山東學政將各處山長全都請過來。”
蕭承煜愣了一下,“為什麼?今日咱們不是己經贏了嗎?難道不趁熱打鐵?”
王明遠看著三人,臉上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
“今日贏下一場問難,只能證明新學並非邪說。並不能證明十二冊教材裡的每一句話都沒有問題,更不能證明所有反對新學的人全都錯了。”
蕭承煜臉上的興奮漸漸退去,狗娃也撓了撓頭。
王明遠繼續說道:“教材是讓人學習和使用的,不是讓人供在桌上,當成不能質疑的聖人經書。”
“歷山書院門前焚書,錯在他們不辨對錯,便先以出身和門第否定了書中的所有內容。”
王明遠看向蕭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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