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升高,陽光也變得有些灼人。
王明遠和陳香站在一處地勢稍高的土坡上,正對著下方層層疊疊、如同巨大階梯般的梯田指指點點,低聲交談。
“陳兄你看,此處引水渠的走向,並非完全依山勢而下,而是有意繞開了那片土質鬆軟的區域,雖多費了些工,但避免了水渠垮塌之患,設計頗為巧妙。”王明遠指著一條蜿蜒的水溝說道。
陳香目光專注,順著王明遠所指看去,點了點頭,清冷的嗓音帶著分析的意味:
“嗯。不僅如此,你細看每層田埂的出水口,高低錯落,並非齊平。
高處田水滿,自然溢入低處田,省去了逐層放水的繁瑣,也減少了水土流失,此法在《王禎農書》中曾有提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此情形也在《農書》卷五,‘灌溉篇’第七頁,右起第三行有簡略描述,但不及眼前例項首觀。”
王明遠早己習慣他這種精準到頁碼行數的說話方式,聞言笑道:“正是如此。讀萬卷書,終須行萬里路。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兩人正討論得投入,旁邊傳來狗娃略帶焦急和期盼的大嗓門:“三叔!陳香哥!這都過了晌午了!咱啥時候開飯啊?我這肚子都咕咕叫了!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找個蔭涼地兒就能開伙!”
王明遠被打斷思路,抬頭看了看天色,果然日頭己微微偏西。
他失笑搖頭,對陳香道:“陳兄,時辰不早了,不如我們先用餐,歇息片刻再看不遲。”
陳香似乎還沉浸在水利結構的分析中,聞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簡潔應道:“好。”
狗娃一聽,頓時眉開眼笑,立刻像只撒歡的黑熊,西處張望,很快相中了一處靠近溪水、又有幾塊大石頭可坐的平坦草地:“就那兒了!地方寬敞,有樹蔭,還有水!三叔,陳香哥,你們先去石頭上坐會兒歇歇腳,我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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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鐵了滿圍快很子餅的胖白圈一,上沿鍋在地嗒啪嗒啪,蓋鍋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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