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七日,清晨。
舒瓦瑟爾島北側的海面上,十幾艘巨大的戰艦一字排開,像一群沉默的巨獸伏在海上。
東南風兩級,海面只有幾十公分的海浪,輕輕地拍打著船舷。天色已經大亮,晴空萬里,能見度極好。
好得能看清岸上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道工事。
“開火。”
命令從旗艦的艦橋發出,透過旗語和無線電,傳達到每一艘戰艦上。
然後,天崩地裂。
三艘戰列艦的主炮同時開火,十六英寸口徑的炮管噴出幾十米長的火焰,硝煙瞬間吞沒了艦身。
炮彈出膛的聲音不是轟鳴,而是撕裂——撕裂空氣,撕裂天空,撕裂一切。
四艘重巡洋艦緊接著開火,八英寸的炮彈帶著尖嘯飛向岸邊。五艘輕巡洋艦也不甘示弱,六英寸的炮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海面在顫抖,空氣在燃燒,整個舒瓦瑟爾島的北岸在一瞬間被火海吞沒。
杜軍站在登陸艦的甲板上,舉著望遠鏡,一眨不眨地看著那片火海。
他看到了炮彈落下的瞬間——土地像水波一樣鼓起,然後炸開,碎石和泥土衝上幾十米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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