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霧氣越來越濃了,那些掛著美國國旗的運輸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隻只沉默的巨獸。
能看到其中一艘運輸船的甲板上,躺著幾具士兵的屍體,還有一面被撕碎的澳大利亞國旗,在海風中無力地飄蕩。
不遠處的海面上,華聯海軍的登陸艇還在源源不斷地靠岸,穿著墨綠色軍裝計程車兵們像潮水一樣湧上碼頭,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像是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
遠處的天空中,華聯的戰機還在呼嘯。
那是一種造型獨特的噴氣式戰鬥機,機翼上塗著醒目的標記,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像是在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它們在悉尼的上空盤旋著,時不時俯衝而下,投下一串串炸彈,爆炸聲此起彼伏,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傑克能看到悉尼市區的方向,升起了一道道黑色的煙柱,那些曾經繁華的街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而悉尼的街道上,已經飄起了華聯的旗幟。
那是一面紅底的旗幟,紅色的旗面像是用鮮血染成的,黃色的金色弓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它們插在悉尼市政廳的屋頂上,插在悉尼歌劇院的穹頂上,插在每一個被華聯軍隊攻克的建築上,在海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這座城市的易主。
傑克的心裡湧起一股絕望的情緒,他知道,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
而他們這些曾經想要反抗的澳大利亞人,註定要成為這個時代的註腳。
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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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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