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就有點自尋死路了。
大明各地有各地計程車紳與商賈,與各地的朝廷官員同氣連枝,早已形成了各自涇渭分明的勢力,外來的人根本插不進去手。
莫說是外府。外省。
便是一個小小的松江府,他們如今也無法做到隻手遮天,只能盤踞在華亭縣境內,而且還不能說是與上海縣的朱家分庭抗禮,只能說是井水不犯河水。
這是各個地方官員。士紳和商賈一種默契,誰也不敢打破這種默契,否則便將被視作一個不安定因素,必將成為天下公敵。
等到了那時,他們必將深受其害,站在他們前面的徐階也必將迅速落馬————
「。
」
聽了此人的話,鄢懋卿心中冷笑。
以大明這如今在世界上獨佔鰲頭的GDP體量,江南還是整個大明最富庶的地方。
朝廷徵收的鹽稅和田賦一年比一年少,甚至還不如一個小小的走私港口吞吐量的零頭,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心裡沒點逼數麼,還不是拜你們這幹蟲豸所賜?
不過鄢懋卿今日肯定不是來與他們掰扯這些事情的。
因為這已經涉及到了革新的問題,革新不是靠嘴能夠掰扯清楚的,只能依靠槍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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