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子突然大笑,笑聲中卻帶著幾分冷意:"原來如此。在給他妹妹出頭啊,箐箐也真是的,受了委屈竟不知來找我..."
他轉身望向窗外,陽光在他眼中折射出銳利的光芒:"益合本不屑與一個老宮女計較,打算放她一馬,畢竟她是母后身邊的人,這次怕是...真動怒了。"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聽得更漏滴答作響。
"童程。"太子忽然轉身,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冷風:"你親自去趟大理寺,將許梁所有往來信件悉數取來。再帶人抄檢一遍他的舊宅..."
他頓了頓,眼中寒芒更甚:"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蛛絲馬跡。"
"是!"童程深深叩首,退出時險些被門檻絆倒。
他抹了把冷汗,小跑著消失在宮道盡頭。
也不知怎麼的,這小太監十分的懼怕太子,即使太子一向對他溫文爾雅他也總是冒著虛汗。
太子獨自立於窗前,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陽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未時。
惠溫宮。
宮中的一角,高春梅的寢宮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室內凝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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