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皓清被寧陽這般軟磨硬泡,實在招架不住,臉上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神情,連忙擺了擺手,苦笑著說道:“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嘛。”他的語氣裡滿是妥協,可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看著寧陽那期待的模樣,實在狠不下心拒絕。
聽到孟皓清答應,寧陽瞬間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繁花,明豔動人。她興奮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毫不猶豫地在孟皓清的臉上又重重親了一口,親完還不忘開心地晃了晃孟皓清的手臂,在他懷裡又蹭了蹭撒嬌道:“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孟皓清看著寧陽這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裡明白,這事兒背後肯定有貞啟帝的“手筆”。他暗自思忖,這多半是貞啟帝給寧陽佈置的任務,估計是在寧陽面前把去謙儒學院進修的好處一頓猛誇。什麼去了花都回來以後,孟皓清就能脫胎換骨,變得更加出類拔萃,不僅能在學識上大有長進,還能在仕途上一帆風順,這番話肯定把寧陽說得心動不已,滿心滿眼都是為了孟皓清的以後著想,這才鐵了心來磨他,非要讓他去不可。孟皓清無奈地搖了搖頭,雖說對去學院一事仍有些不情願,但看著寧陽為自己操心的樣子,心裡又暖烘烘的,覺得這一趟去了,倒也不算太虧 。
孟皓清心裡清楚,這一去花都便是一個月,這也就意味著他眼下正在調查的事情極有可能陷入停滯。太子此刻正在南征,軍隊的事務千頭萬緒,無暇顧及這邊;而自己的父親,也在風環之地,秘密執行著貞啟帝交付的重要詔命,分身乏術。事件好不容易調查到如今這個地步,其中的線索錯綜複雜,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他實在不敢貿然將調查之事全權交給陸忠,畢竟這件事背後隱藏著諸多未知的危險,稍有差錯,便可能讓陸忠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甚至賠上性命。
就在孟皓清滿心憂慮之時,一聲嘹亮的鷹叫聲劃破長空。正在他腿上坐著的寧陽,十分識趣地從他腿上輕盈地跳了下來。孟皓清起身,抬手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將褶皺撫平,這才穩步走出清水樓。
只見天空中,一隻矯健的雄鷹正盤旋翱翔。它那銳利的雙眼,遠遠地便鎖定了孟皓清,隨後猛地收攏翅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孟皓清快速俯衝而下。孟皓清見此情景,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抬起手臂,穩穩地迎接老鷹的降落。
老鷹精準地落在他的手臂上,歡快地撲騰著翅膀,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彷彿在和孟皓清訴說著思念。孟皓清溫柔地摸了摸它的羽毛,那羽毛光滑而富有韌性,手感極佳。
接著,他從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肉乾,緩緩送進老鷹的嘴裡。老鷹見狀,立刻用鋒利的爪子牢牢抓住肉乾,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孟皓清看著老鷹吃得津津有味,又輕輕地摸了摸它的頭,眼中滿是喜愛之情。他對自己精心馴養的這五隻老鷹,每一隻都視若珍寶,它們不僅是他傳遞情報的得力助手,更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夥伴。
吃完肉乾,孟皓清這才不緊不慢地卸下鷹爪上綁著的竹筒。他輕輕晃了晃竹筒,裡面似乎裝著什麼重要的東西。隨後,他看著老鷹,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好吃不?”老鷹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叼著肉乾,又撲騰了一下翅膀,歡快地叫了幾聲,彷彿在回應孟皓清好吃。
孟皓清看著老鷹可愛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他輕輕地抬了抬手臂,老鷹心領神會,再次展開寬大的翅膀,向著廣闊的天空飛去,逐漸消失在藍天白雲之間 。
孟皓清剛準備轉身就在這時,一聲嘹亮且熟悉的鷹叫聲再次劃破澄澈的天空,直直鑽進他的耳中。孟皓清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目光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又一隻矯健的老鷹正舒展著寬大有力的翅膀,在他的頭頂上方不斷盤旋。
孟皓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聲呢喃道:“怎麼了這是?小傢伙,是不是你也給我帶來什麼重要訊息啦?”他的聲音輕柔,像是在與老友交談,滿含著親暱與期待。
似乎是聽懂了孟皓清的話,那隻老鷹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突然收攏翅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孟皓清飛速俯衝而下。它的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可孟皓清卻絲毫不顯慌亂,他神色鎮定,穩穩地抬起手臂,像是早已預知了這一切,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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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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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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