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這時終於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大錯。他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牢房。
嶽維見那侍衛離去,趕忙快步走到孟皓清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架子上放了下來。隨著孟皓清身體的移動,他手上和腳上的鐵鏈相互碰撞,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嘩啦嘩啦聲,彷彿在訴說著主人所遭受的苦難。嶽維心急如焚,伸手想要掏出鑰匙解開孟皓清的手銬和腳銬,讓他早日脫離這痛苦的折磨。
孟皓清緩緩地坐在那張破舊的椅子上,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不必了嶽大人,這手銬腳銬可比我的命還要長呢!就讓它們這樣掛著吧,於我而言並無大礙。”
站在一旁的嶽維面露難色,顯得有些無奈,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可是……可是這……孟大人您戴著這些東西,行動實在多有不便啊。”
聽到這話,孟皓清不禁輕笑出聲,笑聲中似乎透露出一種釋然,接著說道:“我本就是來坐牢之人,又何須在意行動是否方便呢?”
就在此時,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張凌雲和姜緒承一同走了進來。此刻的孟皓清雖然披頭散髮、面容憔悴,但透過那雜亂頭髮的縫隙,依然能夠清晰地看到二人的模樣。特別是張凌雲那個老頭兒,歲月的痕跡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如今的他已是風燭殘年、垂垂老矣。
兩人一進入牢房,目光便立刻落在了孟皓清的身上,當他們看清孟皓清的慘狀後,姜緒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滿臉怒容地質問道:“你們刑部對他用刑了?”
嶽維心中一緊,他深知此刻自己已經引起了二人的不滿。正當他想要吞吞吐吐地解釋些什麼的時候,卻被孟皓清搶先一步打斷道:“行了姜叔,此事與嶽大人無關,您二位今日前來,想必不是隻為了給我打抱不平這麼簡單吧?”。
只見張凌雲面色凝重地率先開口道:“益合,事到如今,你還是跟我們說實話吧!大家都想知道,這三皇子究竟是不是你所殺?”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面前的孟皓清,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表情和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端倪。
孟皓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回應道:“哼,就算是我殺的,那又如何?若不是我殺的,又能怎樣呢?”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與挑釁,彷彿根本不在意眾人對他的質問。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姜緒承也忍不住出聲道:“益合,此事非同小可,萬萬不可拿來開玩笑啊!你要知道,殺害三皇子可是重罪,一旦坐實,後果不堪設想!”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孟皓清,希望對方能夠重視這件事情。
然而,孟皓清卻絲毫沒有被姜緒承的話所打動,還是沉聲說道:“我既然已經被你們帶到了這個地方,這不就充分說明你們所有人都認定三皇子就是我殺的了嘛!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麼好辯解的?難不成我說一句‘不是我殺的’,你們就會立馬放我離開這裡不成?簡直是痴人說夢!”說完,他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嘩啦啦的手銬鐵鏈聲隨著孟皓清的動作響起。
詢問了很久孟皓清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姜緒承和張凌雲還有嶽維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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