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意識空間裡的，不是你嗎？”白長夜有些疑惑的問。

“有嗎？我可不清楚，或許就是個夢而已。”白夜回答道。

白長夜扶著額頭努力回想著那時的場景，卻突然發現，自己想不起來有這回事了。

“看來可能真的是一場夢吧，是我多慮了？”白長夜 有些困惑的說。

白長夜一時間睡意全無，起身披了件外套就來到客廳裡。客廳的茶几上擺著蘇帶來的粥，不過有些涼了，看來是發現自己病了之後才去買的。

白長夜坐在茶几前，盯著那碗粥出神。短暫的猶豫之後，他還是端起碗吃了起來。儘管粥已經有些涼了，可入口的瞬間，一股暖流還是緩緩流入腹中，讓他感覺稍微舒服了些。

這時候，白夜的聲音又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白長夜沒有吭聲，繼續默默地喝粥。

“你好像在迴避我。”白夜輕蔑說道。

白長夜嚥下一口粥，才緩緩開口說道：“在意識空間裡的事情，我雖然記不清了，但那種感覺很真實，我知道不會只是一場夢那麼簡單。”

“你剛剛不是還覺得是場無關緊要的夢？”白夜不解的問。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絲直覺，”白長夜解釋道：“我與你解釋那麼多幹什麼，反正你也只是個意識體吧。”

白長夜喝完粥後，將碗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試圖理清思緒。卻還是發現頭暈暈的，只能就此作罷。

“蘇把我的述職報告全拿走了，一張也沒留啊。”白長夜看向房間裡空蕩蕩的書桌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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