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力量？”她皺著眉頭，努力克服阻力，繼續前進。

“北辰芽衣，你真的要離開嗎？”那個低沉而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捨。

“是的，我的朋友們還在外面等我。”北辰芽衣堅定地回答。

“好吧，既然你已經找到了離開的方法，我也不再阻攔你。但你要記住，虛數空間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那聲音微微嘆息，隨後漸漸消失。

“先別急著走，聽我說兩句。”一個熟悉都聲音在北辰芽衣耳旁響起。

北辰芽衣略微一愣：“北辰……白夜？哥哥？是你在說話嗎？”

“是我，芽衣。”北辰白夜的聲音回答道。

北辰芽衣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聽到你的聲音。”

“芽衣，你真的要離開這裡嗎？”北辰白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和不捨，“虛數空間雖然神秘，但只是是個安全的地方，再怎麼說也比外面安全。”

“哥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北辰芽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但我的朋友們在外面等我，我不能讓他們擔心。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

“很多事情？”北辰白夜的聲音微微一頓，“芽衣，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你真的確定要回去嗎？”

“哥哥，我知道外面很危險，但正因為這樣，我更要回去。”北辰芽衣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我不能放棄我的朋友們，也不能放棄我自己。我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完，還有太多的人需要我去保護。”

“芽衣，你真的變了。”北辰白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欣慰，“以前的你，總是那麼軟弱，總是依賴別人。但現在，你變得這麼堅強，這麼有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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