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很高,未必一定就是。”何安在心緒同樣煩亂,他還要結合高旦昱從嘴裡伸出來的觸手,去推理它們的聯絡,“高旦昱是在參加過靈脩班後開始出現異常,並不意味著就一定是在靈脩班中出現了異常,只是在我們的眼中,靈脩班最為刻意。
而關於高旦昱的異常表現,似乎也是【欲】有關,他在約到之處熱情高漲,而在漫長的等待中,【欲】慢慢消散,直至耐心耗盡,沒了慾望,因此之後你給他發訊息,他連看都沒再看。”
何安在覺得自己感覺到的【空】,應該就是失去的【欲】,只是那根觸手是在做什麼?
“前面我就發現,他總是等一會兒後就會出現異常,按照你所說的,他是在等待中一點點沒了慾望,而沒了慾望後就會出現異常,可他那奇怪的舉動是在做什麼呢?有什麼意圖?”楊紜文問道。
何安在觀測到從高旦昱嘴裡伸出來的觸手活蹦亂跳的,卻並未察覺到有什麼意圖,就感覺只是出來望個風,然後就回去了。
何安在沒有觀測到那根觸手接觸人又或者什麼東西,難不成是更高維度的什麼東西?【錯亂異常】?
根據楊紜文的調查,高旦昱在異常舉動過後,會有一個明顯的強化提升,這是否與那根觸手有關係?又是否是觸手伸出來後做了什麼?
“意圖尚且不明,我覺得我們還要去觀察一下高適良。”何安在提議道。
“高適良的異常情況不比高旦昱頻繁,帶上被高旦昱傳播的那次,我也僅見過他出現過兩次異常狀況。”楊紜文說道。
“高旦昱的大致情況已經知曉,現在需要個目標進行對照。”何安在想知道,高適良在出現異常狀況時,是否會像高旦昱一樣,從嘴巴里伸出根觸手來,又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目前只有高適良這一個方向,於是何安在與楊紜文趕在週末之前,對高適良進行了近乎二十四小時的監視觀測。
由於應如玉的髮色太過扎眼,便沒讓她參與對高適良的觀測,於是她待在公寓裡,透過小何清黑來的監控許可權,觀察著養生會所的一舉一動。
由於電子裝置拍攝記錄無法觀測到【異常】情況,因此何安在與楊紜文只能線下監視高適良,觀測他的一舉一動,為此他們還配了把高適良出租屋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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