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奉疆每次都無比認真地告訴他說,那些別人送來的女人,他看也沒看一眼就叫她們哪來的回哪去,除了她之外,他從不想要別的任何女人。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她到底有什麼值得他這樣迷戀的地方?
“又說什麼傻話?”
皇帝一手託著媜珠的後腰,將媜珠的身子扶起來了些,俯首親了親她的唇,“朕不愛你,還能愛誰?咱們青梅竹馬相識了這麼多年,過去一起經歷過多少事情……點點滴滴,都只有你陪在朕身邊。朕此生摯愛也只有你。”
媜珠嘆息:“可過去的事妾都不記得了。”
也許她從前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戀人,所以才能被男人視作心頭的一片白月光,娶到手裡寵了這麼多年,過了這麼多年無憂無慮的好日子。
皇帝問她:“那現在呢?現在你可有像朕愛你一般愛著朕?你失憶之前的事忘也就忘了罷,這五六年的光陰裡,咱們在一起相守的年歲呢?可有多愛上朕幾分?”
媜珠勉強擠出幾分笑意,素手在皇帝胸膛前輕推了一把,語氣像是埋怨撒嬌:
“陛下還好意思說呢,妾嫁與您這五六年的時日里,咱們相守的時光還不足半數,陛下過去常年征戰在外,有時一年在冀州家裡還不到三四個月,只留妾一人獨守空閨,您叫妾怎麼愛您?”
皇帝眯了眯眼睛:“真的?媜媜記得這麼清楚?”
話題大約是從“生不生孩子”轉移到了“翻舊賬”這上面,媜珠既說起此處,便也認真掰起了手指回憶:
“妾記得那年妾是春日的三月十二和陛下完婚,陛下婚後不到三個月就去了徐州伐徐州節度使章療,待陛下回冀州時已是第二年夏末。您算算您走了多長時間?”
皇帝頷首向她致歉:“是朕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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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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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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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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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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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