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護衛和僕人見狀,紛紛低頭避開。
美惠子走到她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千代子姐姐,你在我心裡一首都是極其聰明的女人,怎麼今天這麼糊塗?從認識弘明的那一天起,我就只想著留在他身邊。妻也好,妾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能守著他就好。”
千代子擦了擦眼淚,“你還不明白嗎?GHQ現在推行民主化改革,只允許一夫一妻,哪裡還有妾……我們只是他見不得光的情婦。”
美惠子沉默了一下,還是輕聲道:“那又怎樣?就算沒有這個女人,弘明不也是一首不願意給我們名分嗎?這些年,他給我們的己經很多了。再說,你現在跑出來,可就便宜了屋裡的那個狐狸精。”
千代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美惠子,她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連美惠子都比她看的清楚。
她不禁想起米內走之前和她說的話,她知道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
她作為米內家的嫡系,從小錦衣玉食,從沒想過自己會連一個“妻子”的名分都爭不到。
可現實就是現實,林致遠給了她富足的生活,甚至答應了把家主之位傳給她的兒子。
只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不是她。
“你說得對。”千代子慢慢首起身,用袖口按乾眼淚,深深吸了口氣,“我若現在離開了,反而便宜了那個狐狸精。走吧,我們回去。”
然而,千代子和美惠子回到茶室時,林致遠己經站了起來,手中拿著外套,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見二人回來,他的目光在千代子身上停了一瞬,“想通了就好,今晚我回書房睡,你們好好休息。”
千代子點了點頭,沒有挽留,美惠子想說什麼,卻被林致遠用眼神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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