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當他們出現在4樓平臺時，實驗室裡爆發出一陣低低的歡呼。曉雅癱坐在椅子上，才發現手心全是汗。這時手機響了，是張建軍發來的影片：李奶奶正坐在張建軍家的沙發上喝薑湯，小花貓蜷在她腿上打呼嚕。影片最後，張建軍比了個的手勢，背景裡傳來其他老人的笑聲。

曉雅，你那個互助系統......專案總監欲言又止。曉雅抬頭，看見他眼裡的驚訝和讚許。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覺得演算法再精準，也比不上人與人之間的守望相助。總監沒再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對大家說：把這個互助模組加入主系統，優先順序最高！

暴雨持續到深夜才停歇。曉雅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綠蘿的葉子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小白花卻開得更精神了。她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報平安，母親在那頭絮絮叨叨：今天新聞裡說你們智慧城市系統立大功了，救了好多人呢。曉雅望著窗外被雨水沖刷得格外明亮的月光，輕聲說：不是系統救的，是人。

第二天清晨，她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林工程師你好，我是和平小區的王爺爺。謝謝你的系統，也謝謝小張。等雨停了，我讓老伴給你包你最愛吃的薺菜餛飩。曉雅笑著回覆：好啊爺爺，到時候我帶程式碼給您看。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小區裡傳來孩子們踩水的笑聲。曉雅開啟電腦，在城市溫度演算法的最後一行程式碼後面，加了個註釋：最溫暖的程式碼，是人心。

#### 四、秋天的收穫

秋分那天，和平小區的老年食堂正式開業了。曉雅特意請了半天假，穿著新買的米白色連衣裙，像個普通居民一樣排隊打飯。隊伍裡的張叔笑著拍她肩膀：喲，大功臣來啦！曉雅紅著臉擺手：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打飯視窗的電子屏上滾動著今日菜品：清蒸鱸魚、香菇青菜、南瓜粥......每道菜下面都標註著卡路里和營養成分。給我來份鱸魚。曉雅剛說完，系統就發出溫柔的提示音：檢測到您最近熬夜較多，建議搭配豬肝菠菜湯，補充維生素A。視窗的阿姨笑著說：這系統比你媽還關心你呢。

食堂的角落裡，幾個老人正圍著平板電腦討論。曉雅湊過去看，原來他們在給下週的菜品投票。我覺得紅燒肉要多放點八角。李奶奶點點螢幕，上次那個太淡了。系統立刻彈出反饋框：已記錄您的建議，廚師將在下次烹飪時調整香料配比。

曉雅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實驗室發來的訊息：城市溫度演算法獲得年度科技創新獎，下週頒獎。她愣住了，這個獎她申請了三次，前兩次都石沉大海。今年她甚至沒抱希望，沒想到......

姑娘，想什麼呢？王爺爺端著餐盤坐在她對面，是不是又在琢磨什麼新花樣？曉雅回過神，笑著把獲獎的訊息告訴老人。王爺爺激動得放下筷子：好啊！早就該給你頒獎了！你那個代際社交系統，我孫子現在每週都跟我影片下棋呢！

代際社交是曉雅今年開發的新專案。她發現很多老人不會用智慧手機，導致和子女溝通困難。於是她設計了一個簡化版的影片軟體，介面只有三個按鈕：看孩子下棋聽戲。上線三個月，註冊使用者就突破了十萬。

吃完飯，曉雅在小區裡散步。香樟樹的葉子開始泛黃，落在地上沙沙作響。她走到社群服務中心，看見牆上掛著新的錦旗：科技惠民，情暖人心。下面還貼著幾張照片：有老人用智慧血壓計測量的場景，有孩子們在共享書角看書的畫面，還有她自己蹲在地上教王奶奶用手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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