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三點,眾人才酒足飯飽的離去。
恭親王似乎是喝醉了,所以在裕親王府睡下了,等裕親王將太子等人送走時,就見恭親王坐在房間裡喝茶,哪裡還有半點醉醺醺的模樣?
“二哥,戶部太倉的那些錢,您真的準備還嗎?”恭親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在太倉裡同樣欠著不少錢,只不過一切都有裕親王這個哥哥在前面頂著,所以才顯不出來他。
現在裕親王被連削帶打的這麼一弄,他的心裡也沒有底,所以就裝醉留在了裕親王府。
裕親王朝著恭親王平靜的看了一眼道:“這錢要是不還,陛下是不會咋著咱們的。”
“可是,到了太子的時候呢?”
“等咱們兩個都不在了,咱們的爵位需要繼承的時候呢?”裕親王說到這裡,冷冷的道:“如果到時候還是陛下當家,一切還好說。”
“畢竟是他的親侄子,他該照顧的還是要照顧,但是等到太子即位,或者是後代皇帝的話,說不定就要按照這個所謂的規定來執行。”
“到那時候,丟了爵位的話,你讓下面的後代子孫,該如何自處。”
“所以呢,還是多種花,少栽刺,但存方寸地,留於子孫耕吧!”
聽了哥哥語重心長的一番話,恭親王的心頭一顫。
實際上,他也非常清楚爵位對於自己一脈的重要性,如果沒有了爵位,那就是閒散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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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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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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