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乃末學後進,或粗通軍事,但治政卻仍是缺乏經驗,還請袁公鼎力相助,你我聯手中興大漢,早日除掉逆賊董卓,迎奉天子還朝……”
當李儒被押著跪倒在地,所聽到的便是這麼一句話。
李儒艱難地抬頭一看,只見袁隗與羊耽同坐主位,左右一眾公卿也是一片和諧氛圍。
這讓李儒先是一驚,然後心中所湧現而出的便是不甘、絕望、憤怒……
倘若袁隗與羊耽聯手掌控朝堂,合二人之力足以迅速穩定司隸,然後發兵征討董卓。
屆時,就算董卓手中還掌握著劉辯這一張牌,怕也是沒有半點喘息之機就會被雷霆之勢所滅。
李儒足夠的聰明,也足夠的敏銳……
幾乎是在頃刻間,在年邁的袁隗都還沒能反應過來的瞬間,反應極快的李儒在羊耽所刻意營造的環境中,已然做出了抉擇。
只是,羊耽的本意乃是刺激李儒證實袁氏與董卓勾結一事,從而能夠以此為由除掉袁隗與袁基這兩個疑似謀害了父親的兇手。
可讓羊耽沒想到的是,李儒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素聞羊叔稷乃是忠孝之人,殊不知殺父仇人就在眼前,非但沒有為父報仇,竟還主動向仇人敬酒!”
議事廳內的氣氛,驟然凝固。
羊耽的動作,為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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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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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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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