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大步從議事廳中穿行而過。
原本負責主持的荀彧側身讓開主位,由羊耽在主位落座,自己則是與徐庶分別侍立在左右兩側。
其餘參與會議的尚書檯官員見狀,這才跟著重新落座。
羊耽側過頭,朝著荀彧問道。
“若有足夠的可用人手,一應應對雪災的物資調動有沒有問題?”
荀彧微微躬身答道。
“回丞相,沒有問題。”
事實上,羊耽清楚這不是什麼易事。
雪災來得倉促,對於荀彧來說調動各項物資不是什麼難事,但問題就是太急了。
真正做起來,荀彧非得數日通宵達旦地忙碌不可。
不過,面對著羊耽開口先一步承諾解決最為棘手的人手問題的情況下,其餘的一些困難無疑就不算是什麼困難了。
心底裡頗為心高氣傲的荀彧,無疑沒有一絲一毫推脫的理由。
“甚好,既然如此,尚書檯上下須得全力配合文若,此事關乎數以萬計百姓的生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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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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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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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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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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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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