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楨眯著眸子看他，看他那泰然自若的模樣，心說之前是誰信誓旦旦說不會淌北方的渾水，這不止是淌了，淌了還不淺吧。

楊楨也不拆穿他們這些人，只當什麼都不知道。

包裡手機響了幾聲，是靳衛空給她發信息來了。

他知道今天她要跟溫頌荷還有溫從言吃飯，楊楨出門前特地跟他說了一聲，現在他問她到了沒。

楊楨窩在溫從言辦公室的沙發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她和靳衛空見面時間不多，上次將她送回宿舍後只匆匆見過一次。楊楨知道他忙，也不怎麼催他，反正一天到了頭總是有時間聊幾句，偶爾還能打打電話的。

溫從言起了身，看了一眼手錶。溫頌荷的會應該快開完了，他在辦公室裡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繞到楊楨的沙發旁，坐在沙發扶手上，手覆上她的額頭。

楊楨嫌他遮住了自己的視線，瞪他一眼，然後收了手機。

溫從言眼力不錯，一眼就看見了對面是誰。

“媽開完會了，準備走吧。”她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楊楨隨手將手機揣在兜裡，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

其實光看兩人的脾氣，一眼就能看出是兄妹的。

剛出門溫頌荷就出來了，一身黑白色工作裙，看上去也是剛下樓，秦瀟跟在後面給她遞了車鑰匙。

以前小時候跟著楊飛榕吃食堂居多，溫頌荷帶著的話，一般都是去外面吃。楊楨小時候更期待跟媽媽一起出去吃飯，因為花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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