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之餘，又覺得不對，了了顯然話還沒說完。

她算了算日子，出國應該就在這兩個月了。

“那你們？”楊楨徐徐問道。

“我和他的事情，本來也就瞞不住。”了了嘆了一口氣，“那個男人的意思是讓我跟齊天遼一起出國留學。”她咬牙，憋著一口氣：“可我再喜歡齊天遼也好，看見那個男人為我安排人生，我就想起我媽，想起那個女人一把火燒了我家。”

她語氣帶恨，楊楨聽出她心裡的恨心裡的怨，也聽出她在抽噎，不忍心地將了了往懷裡一摟：“總之，你高考是考了的，不想出國就報學校來武漢，跟我住在一起好過受這口氣。”

她想著，這些年卡里零零總總攢了這麼多個零，養個女孩就算養個十年，她也是養得起的。

聽了她的話，了了更是受不了，鑽在她懷裡眼淚泉湧，楊楨也跟著鼻尖酸酸的。

“因為我他跟齊天遼家裡有生意往來，就商量著我們一起去留學。”她哭得斷斷續續，但楊楨把聽明白了，也懂了什麼意思。

宋了了喜歡齊天遼是不錯，但是如果沾上利益，那就不一樣了。更何況，宋父這不是擺明了賣女兒麼！楊楨心裡一口氣順不下去，要是那個男的站在她面前，她到底是會給他當場開了瓢的。

聽得楊楨也心裡煩悶，覺得這個齊天遼也可以不要了！有什麼好要的！不如搬來武漢，那麼多青年才俊，就他最好嗎？

這話說出來又會傷人心，楊楨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知道話是這麼說，但是一分手一見到人，心境又不同了。齊天遼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但最重要的是他們正相愛著，楊楨跟他分了手再見面都會控制不住自己，更何況他們呢？

她緩緩坐起身，靠在床背上，臥室的窗簾沒拉嚴，一道蒼白的月光從縫隙漏進來，斜斜切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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