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這個人嗎？”
“好像......”
秦風沒有立刻說沒聽過。
這樣，反而顯得太乾脆，容易被人甄別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說了句好像，接著故意拉長一下，再說沒印象就顯得比較自然和真實，像是真的進腦子思考了一下。
也就是這麼一個細微的小操作，讓電話那頭的林望江一時間也拿不準，秦風到底聽沒聽過。
“不著急，以您的身份地位，想要打聽這麼個人，應該很簡單。”
“你至少得告訴我，他是做什麼的，什麼人？”
“我只能說，他是你們部隊裡的，也可能曾經是。”
林望江並不是不想透露太多，而是光這三個字，就足足耗費了他們幾年的心血，甚至折了好幾撥人。
若干年前，秦風還在上軍校的時候，他們當初竊取軍校機密，暴露了隱藏在軍校內部的教輔人員，其最終目的也有轉移注意力的作用。
也就是說，關於“農場”的調查，並不是從今年，或者前兩年才開始的；而是從十年前，甚至十幾年前就已經慢慢啟動。
只不過，早期網路技術，通訊傳播不發達；再加上大陸這邊保密和反間諜工作做的太好，導致他們在這方面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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