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氣惱走人的身影,程公瑾垂眸看著懷裡開始不安分,正扒拉著自己衣襟的幼貓,他薄唇勾了勾,“倒是會挑人撒嬌。”
...
漫長的冬季終於過去,隨之而來的,是綿綿的春雨。
桑如端著剛煮好的糖水進來時,見外頭的細雨飄進來了,而虞清歡還倚在軒窗邊翻看賬冊。
她當即上前,將窗給關上。
這幾日,主僕二人將手上的幾間鋪子近兩年的賬冊都翻遍了,本想著有些個生意不好的,還能有點事幹,結果謝知文這人實誠,給的鋪子都是盈利極好的,管事的掌櫃也很是靠譜,壓根沒她的事。
也不知道怎麼的,近幾日,謝知禮和沐淮安這兩人跟說好了似的,都沒來找她,以至於她現在話本子都看完了,只能繼續翻賬冊,試圖從中找出點錯漏。
見虞清歡閒不住,桑如提議:“姑娘,要不今日出門逛逛?”
虞清歡擺擺手,“下著雨呢,這會出去,新做的衣裳又該弄髒了。”
這裡畢竟不是寧遠侯府,出門就是泥濘的路,一下雨,不是溼了繡鞋就是髒了裙襬,也不知道隔壁那位怎麼想的,放著那麼大的宅子不住,住到這裡來。
主僕二人正說著話,外頭傳來了動靜。
桑如當即起身往外頭走,門一開啟,只見是陳家那位姑娘,還有前瑞王妃,竟相攜而來。
三杯熱茶擺在眼前,誰都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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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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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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