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賣掉奧迪，能夠讓大眾獲得一塊市場藍海呢？”

邵維鼎語氣淡淡，目光卻是銳利懾人。

“你說的市場藍海，是中國內地吧？”

一個帶著明顯質疑和些許嘲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一群人。

為首的一位頭髮花白，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如鷹，穿著剪裁精良但風格保守的西裝。

他身後跟著幾位同樣神情倨傲、年紀不小的男士，以及一位表情強硬的工會代表。

查克菲尼立刻低聲向邵維鼎介紹：“Boss，為首的是沃爾夫斯堡市的行政長官，漢斯·穆勒先生。他同時也是大眾監事會中反對出售奧迪最堅決的元老之一。”

“他身後幾位是監事會里和他立場一致的成員。最後那位是工會主席，克勞斯·施密特。”

穆勒行政長官沒有理會查克菲尼，徑直走到會議桌前，目光如電般射向邵維鼎：“邵先生，你口中的‘藍海’，指的是那個貧窮落後的中國？”

“可據我所知，那裡的人均年收入恐怕還不到一百美元吧？有幾個人買得起汽車？”

“這也能算市場？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不屑，彷彿在談論一個遙遠而無關緊要的蠻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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