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說我應允了你,你可有膽量接受?”柊葳的笑聲漸漸平息,眼中閃爍著一種挑逗的光芒。
她彷彿聽見了世間最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在她心目中,就算自己真的有心,也無人膽敢覬覦兆骸泊之物。沒錯,自己在兆骸泊眼中,就是他的專屬所有,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瑰寶。
姬祁微微抬起肩膀,彷彿周遭的紛擾與他無關,他的手指緊握船首的圍欄,視線穿透閃耀的水波,凝視著遙遠且充滿未知的地平線。海風帶著一絲鹹味掠過他的臉頰,撩動他額前的幾絲碎髮,卻難以撼動他眼中的那份堅毅與從容。
這時,柊葳的聲音在姬祁身旁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難以捉摸:“你說得對,他確實有問題。但話說回來,你也一樣。”這句話彷彿是對空氣中某個隱形的存在所說,又似乎是對兩人心境的一種微妙共鳴。
姬祁並未理會,他的注意力仍定格在前方,似乎全世界只剩他與那片遙遠的風景。見姬祁如此,柊葳也沉默下來,默默地站在他身旁,兩人並肩而立,構成一幅寧靜而和諧的畫面,宛如畫卷般靜謐。海風在他們之間穿梭,為這份寧靜增添了一抹溫柔。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就被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兆骸泊一臉憤怒地匆匆而來,當他看到柊葳與一個陌生男子(姬祁)並肩而立,一同欣賞著外面那如夢幻般的景緻時,一股熱血衝上腦門,讓他的目光熾熱而充滿憤怒。
在兆骸泊眼中,兩人的背影格外刺眼,一個如蒼松般挺拔,一個似翠竹般修長,在絢爛的光芒交織下,構成了一幅既浪漫又唯美的畫面。但這畫面在兆骸泊看來,卻充滿了背叛與挑釁。
“柊葳,別忘了你的身份。”兆骸泊的怒吼如同雷鳴般炸響,將沉浸在各自思緒中的兩人猛然拉回現實。
柊葳這才意識到,她與姬祁並肩而立的姿態或許在外人眼中有些曖昧。但她內心毫無愧疚,只是淡然地瞥了兆骸泊一眼,冷冷地說:“不用你管。”
兆骸泊聽後怒意更濃,雙眼彷彿要噴出火焰,揚起的手幾乎要碰到柊葳的臉頰,但最終還是硬生生地收了回去。他深知,自己不能……柊葳的威嚴不容侵犯,無人膽敢向她動手。
此刻,長久以來積壓的憤怒找到了釋放的出口,一股腦兒地傾瀉到了姬祁身上:“你前往那羅剎之地,竟是與他同行?你昨日逃離我們的庇護,也是為了與他會面?”
面對兆骸泊的嚴厲質詢,柊葳只是報以一聲輕蔑的冷笑,甚至不屑於做出任何解釋:“你心中所想,於我何干。”她的語氣中透露出滿滿的不屑與冷漠,“我的私事,無需你們插手。”
兆骸泊怒火中燒,目光如刀,狠狠刺向姬祁,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忽視的危險:“小子,你若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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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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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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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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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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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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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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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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