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眼中滿是不屑:“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如果煞衛真的無所不能,又怎會連一塊暴龍令都守不住,還讓人給搶走了呢?”
這話一齣,幾個煞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們幾乎同時把凌厲的目光聚焦在姬祁身上,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你是說,暴龍令是被你奪走的?!”
見狀,姬祁心中暗自冷笑,他明白,這正是他發起反擊的絕佳機會。於是,他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難以名狀的狂妄:“哈哈哈……正是我乾的。”笑聲未落,姬祁身形一閃,猶如幽靈般出現在一個煞衛的面前,他的拳頭裹挾著混沌玄元氣,這是他體內最為精純的能量,每一縷都蘊含著毀滅世界的恐怖力量。這一拳,他全力以赴,毫無保留,猛然轟向那煞衛的胸口。
那煞衛猝不及防,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襲來,整個人猶如被巨錘重重砸中,瞬間口吐鮮血,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未卜。姬祁趁機施展瞬風訣,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從剛剛出現的缺口中疾速逃離,速度快得彷彿要衝破時間的枷鎖。
“再見了,各位。”姬祁的聲音在風中飄蕩,帶著一絲得意與不羈。
然而,就在他即將擺脫包圍,重獲自由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猛然襲來,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胸膛中的心臟狂跳不已,彷彿隨時都會破腔而出。他突然止步,全身肌肉緊繃,眼神銳利如鷹,掃向四周的虛無。
“怎麼,不再奔逃了嗎?原本以為你能逃脫昇天呢。”幾個煞衛的嘲笑聲再度迴盪,他們不知何時又已悄然將姬祁團團圍住,臉上的戲謔與譏諷昭然若揭。然而,姬祁的注意力並未落於他們身上,他的眼神穿透了人群,緊緊鎖定在某一處虛空。在那裡,一股令人心生寒意的氣息正在悄然匯聚,就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即將從沉睡中覺醒。
姬祁深吸一口氣,試圖平息內心的驚駭與恐懼。
他深知,這次自己是真的惹上了不能招惹的存在。他凝視著虛空,聲音雖帶著一絲顫抖,卻仍然保持著應有的敬意:“前輩既然已經到來,何不現身一見?以前輩的身份與地位,對我這等雕蟲小技出手,實在是讓我惶恐不安。”
在姬祁那略帶挑釁的話語落下的瞬間,虛空中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緊接著,一個身披血紅長袍的老者緩緩浮現。
他並未刻意釋放自身的氣勢,但無形中瀰漫而出的力量波動,卻如同汪洋大海般深邃而澎湃。這股力量令下方的姬祁與幾位煞衛即便聯手,也感到一種難以逾越的差距。彷彿他們所有人的力量加起來,也不及這老者的一根手指。
“大人。”幾位煞衛見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下,以最恭敬的姿態向這位血袍老者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廢物。”血袍老者冷哼一聲。他的雙眼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怒火與失望。他毫不留情地斥責著這些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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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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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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