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沁與雪猱並肩而站,刻意保持著一段距離,眼中滿是驚愕和恐懼,絲毫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那股源自姬祁的悲涼氣息,如同冬日裡最為刺骨的寒風,深深刺入她們的心靈,似乎一旦接近,非但無法傷害姬祁分毫,反而會讓她們的生命力在這股氣息中慢慢流逝,直至徹底湮滅。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雪沁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目光緊盯著姬祁,那張昔日英俊瀟灑的臉龐,如今卻佈滿了皺紋,一頭青絲瞬間化為白髮,彷彿被歲月無情地催老了數十年,從年輕氣盛的少年,直接步入了風燭殘年的境地。
雪猱同樣愣在原地,眼神中既有困惑,也有難以掩飾的震驚。回想起姬祁往日的輝煌,那是何等的耀眼,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魅力,而如今,他卻如同秋日裡的落葉,即將凋零,怎能不讓人感到感慨萬分?即便是與姬祁敵對的雪沁與雪猱,在目睹這一幕後,也不禁感到一陣心悸。那股籠罩在姬祁周圍的悲涼氣息,猶如一道無形的牆壁,令她們心生恐懼,不敢靠近。
“他……他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雪沁又一次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所看到的姬祁,皮膚已經乾癟得如同樹皮,生命之火似乎隨時可能熄滅。
這一刻,即便是與姬祁有著深仇大恨的她們,也不禁心生憐憫,為這位曾經的英雄即將隕落而感到惋惜。
雪沁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難道,是因為他施展了某種禁忌之術嗎?”想到這個可能,她的臉色變得複雜,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波瀾:“這傢伙,難道真的為了對付我,連命都不要了嗎?這也太……太離奇了吧!”
“唉,他終究也算是一代俊傑,只可惜,還未綻放出全部的光芒,就要如此悲涼地離去。”雪沁與雪猱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嘆息,心中的恨意在這一刻莫名地減弱了許多。面臨永恆安眠的邊緣,過往的恩怨糾葛在姬祁的心中已然淡若輕煙。
此刻,他雙腿盤曲,靜坐於地面,周身氣息細若遊絲,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在與死亡的邊界線上徘徊,生命之光在風中顫抖,隨時可能熄滅。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迷茫與絕望。儘管他曾經歷過失控的掙扎,但那時的他,本能地渴望著生存,未曾主動向命運低頭。
然而,這一次,即便在天尊意志的猛烈衝擊之下,他依舊憑藉堅強的意志保留著一線清醒,只是這肆虐的力量比以往更加狂猛,毫不留情地侵蝕著他的生命力。
若非他體內那朵神秘青蓮的及時浮現,以其不可思議的威能護佑著他的元靈與心脈,為他留下了一線生機,恐怕姬祁早已在這股力量的肆虐之下,走向了自我毀滅的深淵。
儘管姬祁擁有堅毅不屈的意志,但在天尊意志的無情碾壓之下,它也開始變得模糊。天尊的意志猶如深淵,無情地侵蝕著他的元靈,連他心中最後一絲清醒的光芒都即將被吞噬。
姬祁深知,一旦理智再被剝奪分毫,等待他的只有徹底的隕落,再也無法挽回。他此刻的處境已不容任何差錯,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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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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