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狂山內心驚駭萬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位老瘋子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闖上靈狐山,還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大開殺戒,他原本以為,就算算計姬祁的事情敗露,憑藉著靈狐山的底蘊和地位,對方也不敢太過囂張。畢竟,這裡是靈狐山,是無數強者夢寐以求的聖地,不是誰都能輕易踏足的。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老瘋子不僅闖了進來,還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方式在靈狐山面前大肆殺戮,甚至毀掉了幾件珍貴的天地之器。
狐狂山死死地盯著老瘋子,心中滿是疑惑和恐懼。他不知道這位老瘋子究竟有多強,但如此囂張的行徑,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難道他真以為靈狐山沒有辦法對付他嗎?
“把你靈狐山的底蘊都使出來吧,我等著。”老瘋子目光炯炯,直視狐狂山,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挑釁,“今日,我就要讓你們靈狐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強者。我要把你們打回原形。”
“你……怎敢這樣對待我。”雪沁咆哮著,雙眼怒火中燒,她想要用言辭回擊,但狐狂山只是輕輕揮動衣袖,一股溫和卻又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將她的言語和怒火全部壓制。緊接著,他毅然決然地站在雪沁面前,如同一座無法跨越的巨峰。
見到這一幕,老瘋子微微屈指一彈,一道耀眼如星辰般的光芒劃破長空,攜帶著毀滅性的威能直取雪沁,企圖一舉將她抹殺。
狐狂山身形一閃,手臂如同游龍般揮灑,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迎向那道光芒,兩者碰撞產生的強烈氣浪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顫抖,狐狂山也因此被震退數步,面色略顯黯淡,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堅毅不屈。
老瘋子一擊不中,並未露出絲毫懊悔,反而更加凝視著狐狂山,聲音低沉且充滿威脅:“靈狐山,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無相峰的人下手,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我無相峰的老瘋子,是浪得虛名,不敢對你們動手嗎?”
狐狂山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迎向老瘋子的視線:“前輩的實力,我狐狂山自然十分清楚,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但靈狐山也絕非任人宰割之輩,我們的根基穩固,歷史悠久,不是前輩可以輕易撼動的。”
“你這是在恐嚇我?”老瘋子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哼,那我倒要瞧瞧,那些躲在暗處的老一輩強者,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般可怕。讓他們現身吧,我正想見識一下,天尊後裔究竟有何等驚人的實力。”
話音未落,老瘋子的手臂再次抬起,這一次,沒有任何先兆,數十名靈狐山的族人便如落葉般紛紛倒下,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老瘋子的手段之殘忍、兇狠,令人不寒而慄。
此刻,老瘋子心中怒火熊熊,他本不願揹負無相峰的重擔,更不願讓姬祁這個年輕的生命承受過多的重壓。因此,他選擇了沉默,沒有將即將到來的危機告訴姬祁。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竟有人敢於向姬祁伸出黑手,這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怒火與迫切感。他明白,若姬祁無法尋得破解之法,別說肩負無相峰的重任,恐怕連短短三月都難以度過。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正是眼前的靈狐山。
“前輩,您又何必如此固執呢?”狐狂山望著那些倒下的同族,眼中掠過一抹哀傷,但隨即被堅毅所替代,“有些事,是命中早已註定的,無法逃避。除非姬祁能離開這片情域,但只要他身處此地,遲早會遭遇這樣的挑戰。我只是讓這一切提前到來,讓他更早地面對自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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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穿越到剛通關的武俠玄幻遊戲《鬼谷奇譚》中,成為人人敬畏的魔教少主,有一位近乎當世無敵的魔教教主姐姐,備受這位教主姐姐寵溺。關愛。但只有陳青山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他那個所謂關愛他的教主姐姐,恨不得將他做成人彘。教主姐姐的仇敵們,也個個都眼冒綠光地盯着他,想要殺他報仇。陳青山:「事到如今,姐……我們可以和解嗎?」沈凌霜冷笑:「為了活命,連姐姐都能喊出口嗎?」陳青山:「……」能不能重新再穿越一次啊!就算回地球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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