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的拉近,當眾人終於看清這些黑影的真面目時,有人驚恐地大喊:“乾屍?!”擋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群乾屍。
這些屍體乾癟得彷彿枯枝敗葉,肌肉與皮膚已萎縮至僅存骨架,表面佈滿令人心悸的斑點,一股黴臭之氣隨風飄蕩,令人感到噁心欲嘔。在這幽暗陰森的氛圍之中,這些乾屍的突然出現更是加劇了周遭人群的恐慌,令人頭皮發緊,幾乎要陷入崩潰的邊緣。尤其令人心神不寧的是,儘管這一列乾屍的眼眶空洞無神,但它們之中卻似乎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宛如能夠窺探人的內心。它們緊緊盯著修行者手中的玄冥石,眼中滿是貪婪與迫切的渴望。緊接著,它們未作任何言語,猶如餓狼一般猛然撲向幾位修行者。其中一名修行者因驚愕與恐懼而未能及時作出反應,瞬間被一個乾屍撲倒在地。
霎時間,現場上演了一齣殘酷血腥的景象。乾屍伏在他身上,張開巨大的嘴巴朝著他撕咬而去,鋒利的獠牙瞬間將對方的血肉扯下,然後細細咀嚼吞嚥。整個撕咬過程極為殘忍,僅僅片刻之間,那名修行者的身體就被撕咬得白骨嶙峋,慘叫聲漸漸微弱直至徹底消失,只餘下四濺的血液與遍地狼藉的慘狀。
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與死亡的氣息。
姬祁隱匿在遠處的陰影裡,目睹了一場真正的噩夢。那些乾屍的動作機械而迅速,以一種近乎儀式化的方式撕扯著血肉,每口撕咬都伴隨著毛骨悚然的咀嚼聲。空氣中不僅瀰漫著血腥,還有一股難以名狀的絕望與恐懼。
這場景比他聽聞的任何恐怖故事都要真實、殘忍百倍。回想起封丹妙那略帶神秘的話語——天魔禁地隱藏著未知的怪物,姬祁不禁打了個寒顫。眼前的乾屍,難道就是那些怪物的一種?如果不是,真正的怪物又會是何等的血腥與恐怖?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更加恐怖的景象。
恐懼如同冰冷的蛇,緊緊纏繞著姬祁的心房,讓他幾乎想要放棄繼續探索的念頭。天魔禁地,這片被世人視為禁忌的土地,恐怖程度遠超想象。即便是他這樣膽識過人的探險者,此刻也不免心生退意。
正當他猶豫之際,一群修行者的出現打破了短暫的寧靜。他們手持長刀,企圖用武力驅散乾屍。然而,那些看似鋒利的刀刃在乾屍身上只留下淺淺的劃痕,彷彿乾屍的身體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某種未知的堅硬物質構成。
姬祁目睹這一幕,頭皮發麻,一股寒意直衝頭頂。緊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三個修行者未能倖免,他們的喉嚨被幹屍猛然撕開,鮮血噴湧而出,被幹屍貪婪地吸入體內。轉眼間,三個鮮活的生命就變成了和那些乾屍一樣的存在,無力地倒在地上,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乾癟的身軀。
“啊!”其他修行者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的寂靜,他們陷入了徹底的瘋狂,揮舞著長刀,不顧一切地劈向乾屍。一個乾屍的頭顱被劈開,但它依然站立不倒,彷彿失去頭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乾屍們繼續向前,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只有無盡的殺戮慾望。
很快,這片土地再次被絕望和恐懼籠罩。剩餘的修行者接連倒下,黑色的地面上佈滿了斑斑血跡,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瀰漫,令人幾乎窒息。姬祁躲在暗處,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他目睹那些乾屍咀嚼著屍體,胃中一陣翻騰,幾乎要嘔吐出來。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姬祁,你逃不了的。”
東方聞述帶著一群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他們的到來,無疑吸引了乾屍的注意。乾屍們立刻放下手中的“美食”,轉而向東方聞述一行人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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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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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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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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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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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