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裡並無多少波瀾,更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帝王心術,美色固然悅目,但絕非首要。
尤其在他剛考較完皇子功課,心思還沉浸在政務傳承之上時。
我微微一笑,用銀匙輕輕攪動著自己那盞羹:“是啊,趙妹妹確實生得極好,臣妾見了都挪不開眼。年紀又輕,瞧著就是個伶俐的,日後好生調教,必能好生服侍皇上。”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堪稱大度。
皇帝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只低頭喝了一口羹。
他對我這種“賢惠”早已習慣,甚至依賴。
十年,我從未在他面前表現出對任何新人的忌憚或排擠,永遠溫順、體貼、以皇嗣和宮廷和睦為重。
這才是他需要的。
“味道不錯。”他評價了一句,轉而看向正狼吞虎嚥的三皇子,“慢些吃,沒規矩!”
注意力輕易地被拉回了孩子們身上。
我垂眸,小口喝著溫熱的羹湯,甜膩的味道滑入喉嚨。
趙月凝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在皇帝這裡,也僅僅換來一句“容貌極盛”的評價,和一句對皇后眼光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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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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