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街上只剩下打著哈欠的打更人了。
突然,藥鋪門口的小路盡頭突然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馬蹄聲。
崔流箏從睡夢中驚醒時,藥鋪外已圍滿了拿著刀的侍衛,火把將夜空照得通紅。
她匆忙披衣起身,推開窗就看見蕭瀾景一身玄色衣袍立於院中,腰間佩劍泛著冷光。
他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副模樣,滿臉都是狠厲。
“殿下這是何意?”段御珩的聲音從樓下傳來,緊緊皺著眉,手中握著一柄長劍。
蕭瀾景沒有回答,只是抬頭望向視窗,正好與崔流箏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執拗的可怕,反覆重複著一句話:“流箏,跟我回京。”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崔流箏只覺得渾身發冷,她太熟悉這種語氣了。
曾經那些可怕的記憶瞬間湧進了腦海裡,那時的他用這樣的口吻命令她跪祠堂、抄經書、禁足思過……
“我不會回去。”她一字一句道。
蕭瀾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決絕:“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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